穩到沒有人能從他的語氣裡聽出任何破綻。
程來撸肚逭瑥埮R正三人同時抬起頭,迎上謝昱衡的目光。
程來咩等弧?
他顯然沒想到謝昱衡居然幫自己說話。
兩個人隔著幾步的距離對視了一瞬,然後謝昱衡收回目光,重新面朝建業帝。
程來呖粗吹冒l白的青色儒袍在夜風中微微拂動。
忽然覺得這位老爺子今天好像比平時又高了幾分。
建業帝靠在城垛上,把謝昱衡的話從頭到尾消化了一遍,然後轉頭看著程來撸抗庋e帶著幾分打量,幾分讚許,還有幾分半開玩笑的調侃:
“程卿,謝太傅說你是首功。”
“你自己說,想要什麼賞賜?”
程來哒A苏Q劬Α?
隨後露出應該古怪的表情。
看向於清正,咧嘴一笑,眉頭挑起:
“陛下,如果可以的話,臣想要一張桌子。紫檀木的,碗口粗的桌腿,桌面厚實得能當砧板用的那種。”
建業帝愣了一下。
張臨正也是目露茫然。
謝昱衡眉頭微皺。
只有於清正似想起什麼一般,猛的抬頭朝著程來呖慈ァ?
面色有些漲紅。
“大師伯,”程來呖吹届肚逭姆磻幔樕系膲男τl重了:
“五個月前在你書房裡,你說‘五年之內突破四品,老夫當場把這張桌子吃了’。”
“今晚五個月不到,四品已經破了。”
“桌子是你自己挑,還是我挑?”
說著,他往前走了兩步,又對建業帝行禮:
“對了,臣怕大師伯他老人家牙口不好,特請陛下再賞一瓶醋,沾著吃更消化。”
……
於清正站在城樓臺階上,臉色漲得通紅,鬍鬚都在抖:
“臭小子!老夫那天就是隨口一說!哪有當眾吃桌子的道理!”
程來吣樕系谋砬闃O為無辜:
“大師伯,君子一言,駟馬難追。您是墨門大長老,不能食言啊。”
“弟子不挑桌子,就您書房那張紫檀木的,大小合適,硬度適中,您看是清蒸還是紅燒?”
“哈哈哈哈!!!”
建業帝,長笑一聲,目露揶揄,隨後笑吟吟的看著於清正道:
“朕御書房的桌子材料適中,明兒個讓小卓子給於尚書送去。”
張臨正嘴角抽搐,瞥了一眼於清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