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步聲,她抬起頭,目光從茶盞上方看過來,落在許佳音臉上。
許佳音的身子微微一僵,下意識地把腰挺直了,下巴抬得更高了。
“師父。”她叫了一聲,聲音卻是有些生硬。
徐妙真看著她,嘴角微微彎了一下。
帶著幾分促狹的笑。
“來了?”她的聲音還是那種慵懶的調子。
許佳音的身子有些繃緊:
“嗯。”
徐妙真放下茶盞,目光落在許佳音手裡那個包袱上,又移到她臉上,秀眉輕挑:
“屋子給你收拾好了,東廂那間,朝陽的。”
許佳音愣了一下。
東廂,朝陽?
她沒跟師父說過她要朝陽的屋子,她只跟程來哒f過。
她看了程來咭谎郏虂磉把臉扭向一邊,假裝在看院子裡那棵老槐樹。
許佳音的臉紅了,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朵根。
“多謝師父。”她的聲音有些發飄。
徐妙真端起茶盞又抿了一口,沒有說話。
程來哒驹谀茄e,不知道該說什麼,也不知道該做什麼。
他看看徐妙真,又看看許佳音,兩個人都沒有看他。
他覺得自己像一棵被種在院子中間的樹,不能動,也不能說話。
“我帶你去看看屋子。”程來呓K於開口。
許佳音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徐妙真一眼。
徐妙真低著頭喝茶,像是沒聽見。
許佳音跟著程來咄鶘|廂走,走了兩步,又停下來。
“師父。”她叫了一聲。
徐妙真抬起頭。
“我住這兒,會不會打擾您?”
徐妙真看著她,那雙秋水般的眸子裡透著淡淡的溫柔。
她的嘴角又彎了一下:
“不會。”她頓了頓:
“這宅子大,住得下。”
許佳音點了點頭,跟著程來咦哌M了東廂。
門在身後關上。
院子裡安靜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