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。
他來京城這麼久,見過建業帝,見過三皇子,見過大大小小的朝臣,但太子的訊息,他幾乎沒怎麼聽到過。
不是沒聽說過,是聽說了也沒人在意。
東宮像一個被遺忘的角落,安安靜靜地待在皇宮的某一處,不發聲,不露面,不出頭。
不是太子不想出頭,是有人不讓他出頭。
建業帝把太子保護得太好了,好到太子幾乎與世隔絕。
他在怕什麼?
他在怕靈狐。
他怕靈狐故技重施,把太子的命格換給別人。
二十多年前他用這招上了位,二十多年後他怕別人用這招對付他的兒子。
程來呖吭谝伪成希]著眼睛。
突然,他的眉心忽然一熱。
不是溫熱,是燙,像有人拿烙鐵按在額頭上。
他猛地睜開眼,天眼在那一瞬間張到了最大。
他“看見”了——一道銀白色的影子,從老君山方向掠來,速度快得像光,直直地朝皇宮的方向飛去。
程來叩耐左E然收縮。
三皇子,行動了!!
靈狐在路上了!!
他“騰”地站起來。
深吸一口氣,正要翻窗出去,忽然頓住了。
不對。
他的手按在窗框上,一動不動。
靈狐不應該朝東宮走嗎?
三皇子要換的不是太子的命格嗎?
太子在東宮,靈狐去乾元宮做什麼?
程來叩哪X子在飛速咿D,那些碎片在他腦子裡翻湧、碰撞、拼合。
魏皋在建業帝身邊,在建業帝眼皮底下,替三皇子拖住建業帝。
靈狐從老君山出發,直奔皇宮。
不是去東宮,是去乾元宮。
程來叩耐左E然收縮。
不是太子。
是建業帝!!
三皇子要換的不是太子的命格,是建業帝!!
想到這裡。
程來邘缀跏菦]有任何猶豫,便趁著黑暗朝外而行。
翻手之間,他的手中,便多了一枚玉符。
這是高鶴芸給他的玉符。
裡面,擁有一道二品武夫的全力一擊!
但僅是這樣還不夠!
他還需要叫上張臨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