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這令牌會告訴您答案。”
建業帝眼睛一眯。
直勾勾的看著那塊令牌。
上面,寫著一個“安”字。
他接住令牌的手攥緊了窗框,指節泛白。
他背對著張臨正,看不清表情。
“誰給你的?”
建業帝的聲音平淡至極。
似一灘水。
“程來摺!睆埮R正目光依舊淡漠,他躬著身子:
“十三皇子案,也是他一直在查。”
“查到一半時,有人給了他這塊令牌。”
……
御書房變的安靜至極。
良久之後。
建業帝的聲音傳來:
“退下。”
張臨正躬身,退出御書房。
門在他身後關上。
建業帝站在窗前,看著窗外那片灰濛濛的天。太陽已經升起來了,但被雲遮著,光透不過來,四下一片陰沉。
他站了很久,然後走回案前,拿起那塊刻著“安”字的令牌,看了很久。
那令牌在他掌心裡,冷得刺骨。他不是在猶豫,是在想一件事——怎麼收場。
一個皇子,勾結朝臣,私養妖物,暗害手足,圖只饰弧?
這件事如果傳出去,皇室的威嚴何在?
他建業帝的臉往哪兒擱?
大遠朝的根基往哪兒擱?
他閉上眼睛,手指在令牌上輕輕摩挲。
然後他睜開眼,拿起筆,蘸墨,鋪開一張空白的聖旨。
筆懸在紙上方,懸了很久。
他沒有落筆,不是不知道該寫什麼,是寫了之後會發生什麼,他沒有想好。
“啪。”
建業帝擱下那支筆。
深深的吸了一口氣,閉上眼睛,沉聲下令:
“來人。”
“陛下。”御書房門外躬身進來一名太監服的大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