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部爆炸案。
那個當成替罪羊的工部郎中!
兩次忘川引無用的感覺一模一樣!
“孫茂才……韓無疾有什麼聯絡麼……”
程來呙兄劬Γ虚W爍著銳利之色。
就在他正站在院子裡出神,一陣腳步聲從身後傳來。
他轉過頭,看見沈映月扶著徐妙真從隔壁院門走進來。
她的臉上沒什麼表情,秋水般的鳳眸在月光下亮得有些過分。
沈映月跟在後面,半舊的青衫皺巴巴的,腰間那個叮叮噹噹的布袋隨著她的步伐晃來晃去,臉上帶著幾分沒睡醒的倦意。
“師父,您怎麼來了?”程來哂先ァ?
徐妙真沒理他,徑直走進正堂,站在孫茂才的屍體前,低頭看了很久
。沈映月靠在門框上,環抱著胳膊,打了個哈欠。
“死因查到了嗎?”徐妙真的聲音從正堂裡飄出來,慵懶得像剛睡醒。
“沒有。”程來吒M去,站在她身邊:
“仵作查了,沒有外傷,沒有中毒。海無涯搜了院子,沒有妖氣,沒有靈力波動。忘川引也用過了,記憶被人抹掉了,什麼都看不到。”
徐妙真隨意般的伸出手,指尖輕輕按在孫茂才的額頭上。
她的指尖亮起一點極淡的青色光芒,那光芒很細,細得像一根絲線,從孫茂才的眉心鑽進去,又鑽出來。
她收回手,沉默了片刻。然後她開口,聲音依舊很輕,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:
“不是人殺的。”
程來哐劬λ查g眯起:
“不是人?”
“他的神魄碎了。”徐妙真轉過身,看著他:
“不是被打碎的,是被什麼東西從外面震碎的。”她頓了頓:
“能做到這一點的,不是人。”
程來叩拿碱^皺起來。
妖嗎?
他想起青州那條巨蛇,想起它在渠江中興風作浪的樣子,想起它噴出的毒霧遮天蔽日。
那是他第一次見到妖。
“師父是說……妖?”程來呱钗豢跉狻?
徐妙真沒有點頭,也沒有搖頭:
“只是猜測。至於是不是真的,我也幫不上什麼忙。還得你自己去查。”
她邁步朝門口走去。走了兩步,忽然停下來,頭也沒回:
“京城有妖……這一點並不稀奇。”
“雖有儒道大陣抵禦邊疆,將妖蠻二族攔在大遠朝外。”
“但這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牆,總會有些天賦特殊的妖規避大陣的探測渾入大遠境內。”
“但這妖敢在京城動手,殺一個朝廷命官……”她眸中的神色變的意味深長:
“到底是有些有恃無恐了。”
說完,她便走了。
沈映月看了程來咭谎郏瑳]有說話,跟著徐妙真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