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站在那裡,像一塊溫潤的玉,不急不躁。
“臣,替徐長老謝陛下隆恩。”
於清正的聲音很平靜。
建業帝擺了擺手:
“謝朕做什麼?朕又沒有幫她突破。”
於清正沒有說話。
殿裡安靜了一瞬。
魏皋清了清嗓子,開口時聲音不輕不重,恰好能讓所有人聽見:
“墨門再添一位三品,可喜可賀。於大人,貴門真是人才輩出啊。”
於清正看了他一眼。
魏皋的臉上掛著笑,那笑容很標準,標準得像刻上去的。
於清正也笑了,那笑容很淡,淡得幾乎看不出來:
“魏大人過譽了。墨門不過是托陛下的福,僥倖而已。”
魏皋沒有再說話。
他收回目光,看著自己的腳尖。
張臨正始終沒有說話。
他站在那裡,像一柄插在殿中的刀,不拔出來,也沒有人敢靠近。
門外傳來腳步聲。一個小太監小跑著進來,跪在地上,聲音有些發顫:
“陛下,查到了。突破的是墨門四長老徐妙真,地點在永寧街程府。”
建業帝的眉頭動了一下:
“程府?程來叩母。俊?
“是。”
建業帝的目光落在張臨正身上。
張臨正微微低頭,沒有說話。
“你的屬下,倒是有個好師父。”
建業帝的聲音很輕。
張臨正抬起頭,看著建業帝:
“程來呤悄T弟子,徐妙真是他的師父。師父借徒弟的府邸突破,不算希奇。”
建業帝看著他,看了很久。然後他笑了,那笑容很淡,淡得幾乎看不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