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妙真看著他。
“你的暗傷,我的神通只能治標,不能治本。”
程來叩穆曇艉苷J真:
“它只能幫你壓制波動,不能根除。所以每次發作,我都要——”
他撓了撓頭尷尬道:
“都要幫你治。”
這是屬於他們二人間,心照不宣的詞。
不知為何,徐妙真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。
“所以,”她的聲音還是那樣慵懶:“你還要幫我治很多次。”
她依舊是那般從容,聲音溫和,輕柔且平淡。
這便是有閱歷的女人。
比起那些年紀小的女生,在提到某些話題時,不會太過避諱。
程來呖粗粗请p秋水般的眸子裡,那一點狡黠的光。
他忽然笑了:
“治。多少次都治。”
程來咄蝗幌氲绞颤N一般,端起茶盞,抿了一口:
“那股波動,如果能根除,”他放下茶盞,看著徐妙真:
“你是不是就能突破了?”
徐妙真點了點頭:“只要它能被剔除,我有七成把握,能立刻突破三品。”
她頓了頓,眉宇間有些無奈:
“但醫宗宗主說,屬性相沖是天生的,無法改變。”
程來咦旖俏⑽⒙N起。
他的神通,琉璃淨心。
現在的等級,只能治心神之疾治不了屬性相沖。
但……地級不夠,那就天級!那就宇級!
他抬起頭,看著徐妙真。
“會有辦法的。”
徐妙真看著他,眼眸中浮現出微微笑意:
“嗯。”
陽光從樹葉的縫隙裡漏下來,落在兩個人身上。
老槐樹的葉子沙沙地響,像是在替他們說什麼。
…………
飛鶴堂。
高鶴芸正在案前批閱文書,聽見腳步聲,抬起頭。
看見程來撸拿碱^微微動了一下,又低下頭,繼續看文書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