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正臉上的表情已經緩和下來,便湊近一步,面色有些謹慎地問:
“大師伯,您今日找我,是有什麼事?”
於清正瞥了他一眼,沒接他的話。
他從案上拿起一封信,遞過來:
“回一趟師門,把這封信交給你師父。”
程來呓舆^信,低頭看了一眼。
信封上什麼都沒寫。
他有些不知所云。
有什麼事,直接靈迅傳書不就行了?
何必再讓自己跑一趟?
於清正看了他一眼:
“怎麼?嫌耽誤你查案了?”
程來吆俸僖恍Γ研糯нM懷裡:
“那肯定不會!”
“大師伯對我這般好,縱是為大師伯上刀山,下火海!我也義不容辭啊!”
“哼!”於清正算是領教到這小子口花花的本事,他笑罵道:
“趕緊滾吧!”
“好咧!”
程來咝ξ淖叩介T口,又回頭看了一眼。
於清正坐在那兒,已經低下頭看文書了。
“那我先走啦!大師伯注意身體!多多休息,別被公務拖壞了身子!”
程來哒f完,輕輕的把門給帶上。
……
屋裡重新安靜下來。
陽光從窗欞裡漏進來,照在地上,照出那些細小的浮塵,慢悠悠地飄著。
於清正放下文書,看著那扇關上的門,嘴角彎了一下。
他端起那杯涼茶,抿了一口,眉頭皺起,又放下。
然後他低聲說了一句:“臭小子。”
聲音很輕,輕得像是說給自己聽的。
窗外,陽光正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