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無涯的聲音又拔高了八度,底氣比方才還足:
“我還能騙你?你沒聽見?他叫我無涯兄,還說要請我喝酒!”
他頓了頓:
“不過我怎麼能讓他請?當然是我請!做兄長的,得有做兄長的樣子!”
朱遠之在旁邊翻了個白眼,實在聽不下去了,轉身也走了。
那監察使看著海無涯的眼神,已經全是敬仰了。
程來吖者M走廊,拍拍胸口,小聲嘀咕:“人怕出名豬怕壯……”
…………
飛鶴堂。
程來攥F在正在幹正事。
他把那份卷宗攤在桌上,手指點著其中一行字。
“韋世光說轉移巨像不是他乾的,那誰幹的?魏冼君是誰的人?”
“章麟背後站著誰?李尋那個‘主上’又是誰?”
他抬起頭,看著對面的高鶴芸,面色有些凝重:
“高品儒修,整個京城一隻手數得過來。”
“不是韋世光,那還能是誰?”
高鶴芸沒有說話。
她坐在他對面,手裡端著一杯茶,目光落在那份卷宗上,不知在想什麼。
程來叩攘似蹋娝龥]反應,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:
“高大人?”
高鶴芸抬眼看他,那目光很淡,微微翹起嘴角:
“程大人最近,可是風光無兩啊。”
程來咩读艘幌拢瑩狭藫项^:
“還行吧……也就一般大。”
高鶴芸沒接話,低頭喝茶。
程來哂X得氣氛有點怪,但又說不上哪裡怪。
他正要開口繼續說案子,門外傳來腳步聲。
“程監察。”一個小廝探進頭來,“工部有信,說是於尚書請您過去一趟。”
程來哐劬σ徽?
大師伯?
自上次在詔獄一別之後,他就再沒見過。
他蹭地站起來,把那捲宗往懷裡一揣:
“高大人,我先去一趟工部,回頭再聊。”
高鶴芸點了點頭,放下茶盞。
程來咭呀涀叩介T口,忽然又停下來,回頭看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