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5节
又咬了一口,什麼都沒咬到。

    他咂了咂嘴,把蘋果核扔進牆角的垃圾堆裡。

    他靠在牆上,仰頭看著天上那朵雲。那朵雲胖乎乎的,像只狗,又像個饅頭。

    “還行,”他自言自語:

    “活著挺好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監國司。

    後堂。

    程來哒驹陂T口,深吸了一口氣,抬手敲了敲門。

    有人告訴他,張相要見他,他就來了……

    “進來。”

    裡面傳來一道聲音,不重,卻像石頭扔進深水裡,悶悶地沉下去。

    他推門進去。

    張臨正坐在案前,手裡拿著一卷文書,沒有抬頭。

    他穿著一身月白的儒袍,洗得發白,袖口那道細不可見的補痕在燭火下若隱若現。

    他就那麼坐著,像一塊溫潤的玉,不急不躁。

    程來呙嫔C穆,行了一禮:

    “張相。”

    張臨正抬起頭,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那雙眼極黑極深,看不見底。

    “坐。”

    程來咦隆?

    手還沒放在膝蓋上,就聽到那邊開口了。

    “有件案子,需要你去查。”

    張臨正的聲音很平靜。

    程來咩读艘幌拢骸笆颤N案子?”

    “巨像轉移案。”

    張臨正把那捲文書推到他面前:

    “韋世光死前說的話,你還記得?”

    程來弋斎挥浀谩?

    “他說,轉移巨像的不是他。魏冼君不是他,圖帜T巨像的不是他,殘害我五師叔的人不是他。”

    他的聲音越來越低:

    “他的神通,不是身外化身。他,甚至不是神通者。”

    張臨正點了點頭。

    “所以,還有一個人。”

    “藏在韋世光後面,藏在工部爆炸案後面,藏在巨像轉移案後面。”

    “你把他找出來。”他的聲音依舊很平靜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