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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也知道。死一些人,是為了活更多的人。”
“韋世光若真能修成三品,對大遠朝是好事。”
張臨正抬起頭,看著建業帝。
那雙眼還是那雙眼,極黑極深,看不出波瀾。
彷彿是在想,這句話,真是從陛下口中說出來的?
御書房內安靜了良久。
終於,張臨正率先打破寂靜。
“陛下說的是。”
他拈起一枚黑子,落在棋盤上,把白子那條大龍堵得嚴嚴實實。
建業帝看著那條被堵死的路,沉默了一會兒。
然後他笑了,那笑容有些無奈:
“臨正,你這棋,下得越來越不講情面了。”
張臨正也笑了,那笑容很淡:
“臣的棋,從來不講情面。”
建業帝看著他,看了很久。
然後他伸出手,從那紙文書上收回目光,勾起一絲笑:
“韋世光,革職。”
“禁足在家。”
“如何?”
張臨正沒有動。
他甚至沒有回答這個問題。
只是自顧自的盯著棋盤之上,那盤早已大局已定的棋路。
見他不語。
建業帝微微頓了一下,還是開口道:
“牙子組織……”
“是他的家臣做的,他不知道。”
……
張臨正還是沒有動。
甚至閉上了眼睛。
建業帝看著他,聲音忽然沉下來:
“夠了。”
張臨正站起身,對著建業帝行了一禮:
“臣,遵旨。”
他轉身,朝門外走去。
走了兩步,忽然停下,頭也沒回地說了一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