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吧?”
高鶴芸迎著他的目光,鳳眸裡沒什麼波瀾:
“你那般信我,我自是不瞞你的。”
程來哒A苏Q劬Γ骸澳憔筒慌挛因_你?”
高鶴芸跟他對視,沒有躲閃,也沒有猶豫:
“你不會騙我。”
……
這麼簡單的一句話。
程來叩男闹袇s不知道為何觸動了一下。
他咧嘴笑了,招膶嵰獾卣F了一句:
“你的神通與你所修的武道,倒是相得益彰。”
高鶴芸的嘴角極輕微地彎了一下,那一絲笑意快得像錯覺,她的下巴輕輕抬起:
“武之一道,重在功法。”
“我高家所修的武道功法,與世人不同。”
程來邅砹伺d致。
他現在的武道卡在八品很久了。
上次突破還是在青州,之後一直在忙墨門的事,查案的事,武道修為幾乎停滯。
不是不想練,是沒有方向。
武修這條路,他一直是野路子出身,東一榔頭西一棒子。
能走到八品都是靠蓮花法身硬生生扛出來的。
他目光灼灼地看著高鶴芸:
“正好我對武修的瞭解不多,可以聽你好好講講。”
高鶴芸看見他那求知的眼神,莫名地,心中有一絲滿足。
她輕笑一聲,原本就挺拔的身姿愈發板正:
“武之一道,共分十品。”
她伸出手,在燭光下比劃著:
“一、二、三,為上三品。”
“四、五、六,為中三品。”
“七、八、九,為下三品。”
“當然不止是武道,其他的體系也都差不多是這麼個分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