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鶴芸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。
“寅時三刻?”她的聲音依舊很淡:“宵禁最嚴的時候。你採露做什麼?”
程來邚埩藦堊欤珠]上。
他能說什麼?
說我要用這露珠跟一個叫無相冥王的神秘人做交易,換韋世光和祝永春的資訊?
高鶴芸看著他這副欲言又止的模樣,沉默了片刻。
然後她收回目光,繼續批閱文書。
“可以。”
程來咩读艘幌拢骸鞍。俊?
“我說可以。”高鶴芸頭也不抬:
“明日寅時,我巡萬福街。”
程來哒UQ郏行┎桓蚁嘈牛?
“你不問我做什麼?”
“問了你會說?”
“……不會。”
“那就不問。”
高鶴芸依舊沒有抬頭,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
程來呖粗难e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。
這個女人,嘴上從來不說什麼好聽的話。
但從永安縣開始,不管哪次事情……都有她。
程來哒酒鹕恚Я吮?
“多謝高大人。”
高鶴芸沒理他。
程來咭膊辉谝猓D身就走。
走到門口,他忽然停下腳步,回頭看了一眼。
高鶴芸依舊伏在案前,批閱文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