仄的耳房裡。
程來吲c高鶴芸,柴無恙三人相對而坐。
他們面前站著一個男人。
約莫四十來歲,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青色官袍,袍角還打著補丁。
他低著頭,看不清表情,只露出花白的鬢角和微微顫抖的肩膀。
韓無疾。
工部八品郎中。
“韓郎中。”
柴無恙的聲音很溫和,像是在拉家常。
“本官再問你一遍,火藥庫爆炸那日,你在何處?”
聽到柴無恙的話。
程來攮h抱起胳膊,目光如同利劍一般,在眼前這人的臉上掃視著。
工部這場爆炸案。
他知道緣由。
是魏冼君背後的人,故意炸燬工部武庫,從而為轉移四品巨像製造機會。
所以這幾日,他雖然表面上看著是在划水摸魚。
實則是一直在注意,在觀察。
但觀察了好幾日,他並未有任何收穫。
而眼前的這個韓無疾,是今日主動來尋他們的人……
韓無疾麻木的抬起頭。
那是一張被歲月磨平了稜角的臉,顴骨凸出,眼窩深陷,嘴唇乾裂得起了皮。
他的眼睛渾濁無神,像是兩口枯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