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師父掛懷!”
“呵呵。”徐妙真淡然一笑,隨後玉手輕揮。
月鱗傘便陡然撐開,變大。
載著她與暈倒的林念君,朝著玉玄山外飛去。
不多時,便已不見了身影。
……
監國司。
議事廳。
燭火跳動,將屋裡兩個人的影子拉得老長老長。
監國司四大巡察使之一,四品神通武夫唐律。
此時正揹著手,像一頭困獸,在屋裡來回踱步。
他每一步都踩得很重,靴底砸在地磚上,發出“砰砰”的悶響,震得案上的茶盞都在微微顫動。
柳雲渡坐在椅上,一動不動。
他面前攤著一份文書,是章麟的巡街記錄。
他已經看了不下十遍,每一個字都能背出來。
但他還是在看。
“一個時辰。”
唐律那壯碩的身子猛的停下,指著窗外的夜色,看著依舊泰然的柳雲渡,氣有些不打一處來:
“就剩一個時辰了!柳雲渡,你到底想做什麼?!”
柳雲渡沒抬頭,語氣依舊平淡:
“什麼做什麼?”
“你還問我?!”唐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:
“巨像找不回來,咱倆都得吃掛落!你柳巡察是張相的義子,巡查使位子坐得穩,我唐律可沒你那麼硬!”
柳雲渡終於抬起頭,看了他一眼。
那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:
“急有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