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只是一瞬,也許是漫長的煎熬。
巷口,忽然出現一道黑影。
那黑影裹在一襲寬大的黑袍裡,從頭到腳遮得嚴嚴實實。
看不清面容,看不清身形,甚至分不清是男是女。
只能隱約看見一雙藏在兜帽深處的眼睛——那眼睛很冷,冷得不像活人,冷得像兩塊萬年不化的寒冰。
他就那麼站在那裡。
但“程來摺钡暮粑谀且凰查g停住了。
這是章麟的身體,情緒也自然是章麟的情緒。
程來吣芨惺艿秸瞒肷眢w的變化。
心跳從瘋狂跳動變成幾乎停滯,血液從四肢百骸湧迴心髒,肌肉從緊繃變成僵硬。
那是生物面對天敵時的本能反應。
黑袍人開口了:
“玉玄山距離佈陣的地方太遠。”
“老夫需要一個時辰的佈陣時間。”
“從戌時開始,擋住所有巡街的人。一個都不許放過來。”
章麟的喉結滾動了一下。
他想說話,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掐住了。
黑袍人繼續道:
“瞬息陣爆發之後,老夫會在兩個時辰之內前往玉玄山。”
“前去處理巨像與傀儡。”
他頓了頓。
那雙冰冷的眼睛,直直地盯著章麟。
“所以——”
“你必須死。”
章麟的身體猛地一顫。
程來吣芨惺艿剿麅刃牡膾暝鞘且环N絕望的、瘋狂的、想要反抗卻又不敢反抗的掙扎。
“大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