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來呙偷靥ь^。
前方十丈外,一道身影正從水中緩緩站起。
那是一個女子。
她背對著他,剛剛似乎是在水中……沐浴?
水珠順著她的脊背滾落,劃過一道又一道誘人的弧線。
她的背很白,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,在碧色的天光下泛著溫潤的光。
她的腰極細。
細得像是能被一隻手握住。
但往下,線條陡然撐開,勾勒出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。
飽滿,圓潤,挺翹……
被水浸透的薄衫緊緊貼著,勾勒出那完美的形狀。
水波在她身周盪漾,一下一下。
她似乎正在欣賞自己的倒影。
微微側著頭,抬手撩起溼漉漉的長髮,動作慵懶而隨意。
那姿態,渾然天成,沒有半點刻意,卻偏偏透著一種讓人移不開眼的……風流。
程來叩暮斫Y滾動了一下。
他想起一句話——清水出芙蓉,天然去雕飾。
但他也知道,這時候不該出聲。
可惜晚了。
那女子似乎察覺到了什麼,身子微微一僵。
下一刻,她猛地轉過身來!
程來吒揪涂床磺逅哪槨?
她的臉跟自己在水中倒影中的臉一樣。
都被一層薄霧擋住。
“唰。”
只是一個晃神間,便有一層衣服出現,瞬間裹住了那具令人窒息的身軀。
美景消失了。
只剩下一雙足,還露在外面。
那是一雙極美的足。
白皙,纖細,腳趾圓潤如珍珠。
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,泛著淡淡的粉色。
足弓的弧度恰到好處,既不過高也不過低,像是一彎新月。
最引人注目的,是左腳腳踝上繫著的那一圈紅繩。
極細的紅繩,繞了三圈,鬆鬆地掛在踝間,襯得那肌膚愈發白得驚心動魄。
紅繩上似乎還綴著一顆極小的珠子,金色的,在碧色的天光下微微閃爍。
他還沒來得及細想,那女子已經開口了。
“新來的?”
聲音慵懶,帶著一絲剛剛被驚擾的不悅,還有一絲饒有興趣的玩味。
那聲音聽起來約莫三十出頭,不年輕,也不老,恰到好處地成熟。
透著一種莫名的韻味。
程來哌B忙抱拳行禮:
“在下冒昧,驚擾了姑娘……”
“姑娘?”
那女子打斷他,輕笑一聲。
那笑聲很短,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調侃。
“倒是會說話。”
程來卟恢涝撛觞N接。
畢竟女子的臉同樣被迷霧遮住。
怎麼都看不真切。
“敢問……這裡是什麼地方?”程來擢q豫了一下,行禮問道。
那女子負手而立,姿態悠然。
雖然看不清表情,但程來吣芨杏X到,那雙眼睛正在打量他。
“這方世界,名為‘異域’。”
她緩緩開口。
程來咭汇叮骸爱愑颍俊?
那女子輕笑,她頓了頓,緩緩道:
“在這裡,沒有修為之說,沒有境界之差。”
“上至宗門之主,下至販夫走卒,只要有‘玄牝’,便可進入此地。”
“人人平等,誰也無法以勢壓人。”
玄牝?
程來呶⑽⒒秀保@是自己識海中那枚綠晶石的名字。
“那這異域,是誰建立的?”程來咝闹泻闷妗?
“不知道。”那女子答得乾脆。
程來咩读艘幌隆?
“不知道?”
“自遠古便已存在的東西,誰說得清是誰建的?”那女子語氣隨意:
“你只要知道,能進來的人,都是有緣人。”
……
行吧。
有緣人。
程來吒杏X自己的嘴角抽搐了兩下,他眨了眨眼睛問道:
“那在這裡能獲得什麼好處?”
那女子輕笑一聲,似乎對他的急切早有預料。
“玄牝之境最珍貴的東西,是訊息。”
“因為玄牝是隨機出現,所以能進入此處的人,都是隨機的,且異域之中,皆不是實物,任何東西都帶不進來。”
“所以,唯一能交易的便是……資訊。”
“資訊??”程來呋秀秉c頭。
那的確是了。
那女子道繼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