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妙真點點頭,沒有再問。
她轉過身,朝畫面外走去,只丟下一句話:
“我去青州。”
二長老一愣:“徐師妹,你……”
“玄珠是墨門之物,被奪了,自然要追回來。”徐妙真頭也不回:
“況且,我那徒兒傷成那樣,我這個做師父的,總得去看看。”
她的身影消失在畫面中,只餘下一縷淡淡的香風。
二長老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最終只是嘆了口氣。
他看向畫面中的許佳音,那張老臉上浮現出複雜的神色:“丫頭,你師父這脾氣……你可知道她上次親自出山,是什麼時候?”
許佳音搖頭。
“十年前。”二長老伸出兩根手指:“江湖上有個四品武夫,調戲了她兩句,她一個人追了一萬餘里,最後把那四品武夫活活打死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落在那滿目瘡痍的戰場上,低聲道:
“青州,要亂了。”
許佳音心頭一跳,臉上卻努力保持著悲痛的表情。
二長老沒有再說什麼,只是擺了擺手:“你先照顧好自己,此事……老夫先報與朝廷。”
光影散去。
二長老站在池塘邊,盯著手裡那根釣竿看了許久。
釣竿上,不知何時多了一道裂紋。
他輕輕嘆了口氣,收起釣竿,朝工部衙門的方向走去。
……
工部的訊息傳得很快。
玄珠被奪,墨門弟子受傷,兇手疑似五品以上的神通武夫。
這些關鍵詞在半個時辰內,就擺上了監國司的案頭。
高鶴芸剛回到監國司不久。
永安縣這趟差事辦得還算順利,雖然有些波折,但總算是把該抓的人抓了,該查的案查了。
她正準備回屋換身衣服,好好歇一晚,卻被同僚叫住:
“高大人,有新差事。”
高鶴芸腳步一頓,眉頭微蹙:“什麼差事?”
“青州那邊出了點事。”同僚遞過來一張紙:
“墨門的玄珠被劫了,搶的人疑似五品武夫,有金屬性神通。”
“工部那邊報上來的,跟您上次去永安縣辦的案子有些關係。”
高鶴芸接過那張紙,目光落在“玄珠”這二字上,鳳眸微微一眯。
她腦海裡浮現出兩道身影。
一個清瘦俊朗,滿眼精明的少年。
一個嬌俏可愛,總愛嗑瓜子的大小姐。
玄珠被人搶了??
五品,金屬性神通。
七品醫宗弟子凌子云昏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