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平淡的面容,浮現出淡淡的惋惜:
“你猜的不錯。”
“玄珠案,從頭到尾,都是本官的謩潯!?
“不過,還有一點……”
魏冼君稍做停頓,隨後單手負後,腰板挺直聲音蒼老,卻裹挾著一種震撼人心的力量:
“私種靈田,也是本官策劃的。”
“不論是玄珠案,還是私種靈田,亦或者是田九德,所有人都是老夫的棋子。”
此言既出。
許佳音的眼皮猛的一跳,她下意識開口出聲:
“不可能!”
“既然靈田案與你有關,那當初在靈田中的引魂丹……”
說到這裡,她的面容間仍然透著疑惑。
然而高鶴芸似察覺到什麼一般,鳳眸中的瞳孔猛的一顫。
“佳音!快走!”
她想也沒想,便直接橫挪一掌,印在許佳音的背後,磅礴的力量噴湧而出,卻在透過掌心之後,陡然轉化成一股柔軟似清風之力!
“呼!”
許佳音在猝不及防之下,被這一掌推至十丈開外!
這一掌沒有任何攻擊力可言。
落在許佳音的身上,連衣服都未曾凌亂。
她下意識的看向高鶴芸:“高姊姊!”
“晚了!”魏冼君看了一眼高鶴芸。
眸中閃過一絲讚許的笑。
他彷彿沒有看到許佳音已經身至十丈開外一般。
徐緩從懷中掏出一枚緋綠色的玉佩。
玉佩之中,青氣浩蕩,連綿不絕!
“聖人曰,陣中當無危牆也!”
下一刻,玉佩在虛實之間猛然轉換,化做一團柔和青色氣息,在空中一分為九,分別朝著九個不同的方位飛去!
“叮~”
僅是一個瞬間的功夫。
九團青色各自落位。
就在青色氣息落位的瞬間,地面忽然閃爍出與青氣對應的靈光!
這些青氣與靈光結合之後,變成一個又一個複雜的紋路,牢牢附著在地面之上。
下一刻,以魏冼君為基礎。
方圓二十丈之內彷彿進入到另一個世界!
這是一個壓抑的世界。
許佳音自然也在這個距離之中。
“這……是什麼?”許佳音面色漲紅。
她銀牙緊咬,艱難抬頭,看向了高鶴芸:“高姊姊,我好難受!”
“我的靈力催動不了……”
高鶴芸此時已經無暇多言。
因為她的狀態,比起許佳音更為不堪!
“咔~”
她此時整張臉都在充血,隨著牙齒的咬合,她的額頭之上青筋暴起。
很顯然,她渾身都在頂著一股巨大的力量。
她極力控制體內的武道氣息源源不斷的朝外噴湧,在她的身前三寸內,形成一個薄弱的氣罩。
這才沒有被那莫名的力量壓的跪在地上。
直到此時。
魏冼君方才睜開眼睛。
他的眼眸,深如千丈幽淵,沉悶嘶啞的聲音中,帶著濃濃的意外:
“八品……”
“呵呵,想不到這儒陣居然壓制了我自己整整三品修為。”
“看來高監司並非傳聞中的武道六品,而是五品~~”
他盯著高鶴芸,將目光聲音透著些許的玩味:
“幸好老夫提前在此布好陣法,若不然今日死的……豈不是老夫了?”
高鶴芸只是一瞬不瞬的盯著魏冼君。
紅唇艱難輕啟,聲音努力保持平靜,卻還是透著絲絲顫抖:
“儒道,五品,鎖靈陣……你絕不是,魏冼君!”
若是程來呗牭健?
必然會心中驚駭。
誰也想不到。
魏冼君……不是他所猜想的六品儒修,而是五品!!
五品儒修!
這在任何一個地方,足以擔任郡守之職!
“噠,噠,噠~”
回答她的,只是魏冼君那遊刃有餘的腳步聲。
他的臉上透著絲絲瘋狂意味的笑,聲音卻依舊平靜:
“我是魏冼君。”
“也不是魏冼君。”
“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這陣法只能維持一刻鐘。”
“所以老夫必須在一刻鐘內,殺了你,然後……”
他嘴角翹起,轉頭看向了角落裡的許佳音:
“把玄珠帶走。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逼近高鶴芸。
高鶴芸艱難的將刀從鞘中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