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。
他前幾日方從那個地方出來。
永安縣衙。
此時縣衙周圍已經聚集了許多百姓。
二人剛行入人群,便聽到了密密麻麻的議論。
“老齊家那閨女生體格風騷,看著便不似老實的主兒。”
“要俺說也是,前些日子想托媒人將她說給俺家大兒,讓她一口給回了。呵,若不是王婆說出她那齷齪事,我真以為她是良主兒。”
“就是,這女人生得一張利落好嘴,現在俺知道了,定是讓那姘頭調教出來哩~”
“噓,小些聲音,有人來咧~”
“……”
程來面無表情的盯著這些穿著粗衣布匹的百姓。
果然。
哪個年代都少不了這些愚民。
他還能忍。
一旁的齊大壯此時眼圈都氣紅了。
“嘭”得一聲,他將手裡的饅頭砸在其中一個男人頭上:
“你膽敢再說一句!!”
他是吼出來的,聲音震的人耳朵發麻。
與此同時,身上的氣勢便朝這些人壓了過來。
他早已入品,再加上身子比正常人要高出兩個頭,往那一站,一時間周圍寒蟬若禁。
那些人被這一聲嚇的面無人色。
“俺姐清白之身,爾等若再敢言辱,俺這拳頭可不是白長的!!”
齊大壯那雙憨厚的眼睛,瞪的渾圓。
聲音也在大喝之後透著滲人的嘶啞。
說著,他便一腳踩在地上,將那青磚地面生生砸碎。
這場面一齣,那些人便更不敢說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