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者巡山小吏朱開之子……朱禮!!”
程來哐劬﹂W爍著銳利之芒,聲音之中透著篤定:
“也只有他,在這麼短的時間內,離開過青龍山!!”
……
整個房間安靜了一瞬。
高鶴芸沉著臉,微微眯眼,似在思索程來呓议_的謎底。
而許佳音則是張著小嘴,眉頭緊皺道:
“沈嘉客殺了朱禮之父朱開,他怎麼可能會幫助殺父之仇的沈嘉客轉移玄珠?”
這不合理,甚至有點不合情……
“這便是沈嘉客與他們同夥的高明之處了。”
程來叩幕卮鹜钢荒ㄓ纳睿?
“任何完美的犯罪,都只是在有限的認知裡顯得完美。”
“當視角足夠高,所有痕跡都會自動浮現。”
“這個案子最精巧的地方,不在青龍山,不在鷹愁澗,而是我們所有人潛意識裡對喪父之痛的憐憫。”
房間陷入一片死寂。
良久之後,高鶴芸的聲音才幽幽響起。
眸中盡是複雜之色:
“所以,玄珠此時在與沈嘉客有殺父之仇的朱禮身上……”
“對!排除所有不可能,剩下的那個即使再不可思議,也是真相!”
“因為這一切,都源於一個細節。”程來咴掍h一轉,舊話重提:
“大遠京城,距離永安縣中間隔有千里之遙,常人若想徒步這般距離,至少要月餘的時間。”
“他沈嘉客,卻用短短三天,跨越如此長的距離。”
“這證明他一開始就沒打算跟高大人玩東躲西藏,而是有一個極為明確的目的。”
“這個目的,就是……青龍山!”
“因為青龍山上,有他的同夥!可以幫助他轉移玄珠的同夥!”
“所以並不是一個臨時起意偷盜玄珠的案子。”
“而是一個有預郑杏媱澋膶毼镛D移案!”
第5章 什麼絕世天才?
“為了完美轉移一枚玄珠。”
“用了兩條人命……”
程來咝闹杏行┌l寒,他凝聲道:
“此等手段……當真是聞所未聞。”
看著面前兩位美女居士那陷入沉思的面容。
心中暗不可察的鬆了一口氣。
同時心中也浮現出對祖師爺不加掩飾的感激。
‘祖師爺牛逼!’
現在的他恨不得抱著【請神籙臺】上的高覺親一口。
強!
太強了!
若是【順風耳】這個神通只是“聽”而沒有“處理資訊”這個功能。
那他今日就算是逃得了被小吏構陷的死亡危機,也定然過不了眼前這一關。
雖然這個玄珠案,他其實完全可以用前身在青龍山上那“三日”來編一套說辭,糊弄過去。
但他還是選擇將真相為高鶴芸推演出來。
因為他有自己的考量。
許佳音的大眼睛露出驚疑之色,她下意識的抬頭看向高鶴芸:
“高姊姊……這等手段怎麼那般像邪庭那群瘋子的做法?!”
邪庭?
聽到這兩個字,程來呙翡J的搜尋記憶。
說真的,這樣的手段,的確讓人毛骨悚然。
能讓人如此不惜生命也要完成“任務”。
這跟邪教有什麼區別?
但搜尋了半晌,他發現前身的記憶中對“邪庭”這兩個字的記憶為零。
‘唰!’
許佳音話音剛落,身子便猛的從座位上彈起,聲音急促:
“那眼下之際,定然是趕緊尋得朱禮,遲則生變!”
“不能去!”程來吲c高鶴芸幾乎是同時出聲。
嗯?
二人對視。
高鶴芸饒有興趣的看著程來摺?
“怎麼?若是晚些朱禮跑了怎麼辦?”許佳音停下腳步,略有茫然的看了過來。
一雙大眼睛懵懂的看著眼前這兩個默契的組合。
程來呱钗豢跉猓嫔C穆:
“在下的意思是,不能就這麼大張旗鼓的去。”
“玄珠案牽連甚廣,朱禮背後定然還有別人,就這麼去尋他,必會打草驚蛇。”
說著,他轉過身,看向高鶴芸,目光透著銳利,對其徐緩一禮:
“以在下看來,應該是由高大人暗察朱禮,若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找到玄珠,再通過朱禮釣出他的背後之人方為上策。”
而且這樣的話,我自己也不會那麼容易暴露在明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