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皇帝殺了那麼多世家,就是錯的。
這千年來,世家著書傳經,庇護百姓免賦稅和徭役,有什麼錯?
為何到你這裡就錯了?還逼迫他們造反,最後卻將他們全都滅族,簡直就是暴君,和秦始皇一樣的暴君。
反正自己進了宮,就是皇帝的女人,即使被他寵幸,只要證明他錯了,也值得!
張麗華一直在旁邊聽著兩人鬥嘴,也沒打擾。
皇帝有他的手段,自己要是插話,反而讓皇帝不滿。
聽到鄭觀音被說服留下來,她才笑道:“陛下,今晚是不是讓鄭才人侍寢?”
鄭觀音一陣緊張,如果皇帝點頭,她真沒有理由拒絕。
這時只聽皇帝道:“這小丫頭明顯不願意,還是等她心甘情願服侍朕的時候再說吧。”
鄭觀音心中一喜,暗道,想讓我心甘情願服侍你,妄想!
就算你是皇帝,也不可能控制我的想法!
黃宣對一個小丫頭自然沒興趣,雖然長得確實可愛,不過養兩年估計更可愛。
他掃了一眼周圍的妃子們,最後把目光放在前新羅女王金德曼身上。
自己從膠州回來,還沒來得及寵幸這個女人呢,擇日不撞日,就今天吧,而且金德曼的妹妹也在,娥皇女英,今晚肯定有趣。
他當即對宦官道:“今晚就讓金德曼姐妹侍寢吧,讓他穿上新羅女王的衣服等我。”
“遵旨。”
宦官答應一聲,來到金德曼和金善花身邊,道:“兩位娘娘,請先行沐浴,今晚為陛下侍寢。”
“啊?”
金德曼心中一緊,該來的,終究還是來了。
金善花倒是挺開心,能和姐姐一起,還能相互有個照應,挺好。
可接下來,宦官的話,讓兩姐妹都有點不明白。
只聽宦官道:“陛下還有旨意,讓德曼婕妤穿上新羅女王的服飾...”
殿中,紅燭通明。
一身女王盛裝的金德曼,坐在殿中,內心有點難受。
這身衣服,是自己登位時候穿的,現在地位沒了,成了大唐皇帝的妃子,而且,今晚自己的清白之身,就要交給他。
金德曼此時都知道自己是一種什麼心情,有忐忑,有期待,還有緊張,以及失落。
她也是女人,作為女人,嫁做人婦本就是最好的歸屬。
但做女王就沒有這樣的待遇。
只是,他讓自己穿著女王服飾到底做什麼?
“咯吱...”
三更剛過沒多久,殿門被推開,一身明黃色燕居常服的皇帝,走進大殿。
“陛下。”
金德曼姐妹忙起身行禮,可剛低下頭,發現皇帝手中竟然拿著一個鞭子。
“???”
兩人一愣,皇帝拿鞭子做什麼?這是要懲罰誰嗎?
雖然今晚是自己第一次侍寢,但金德曼還是懂點規矩的,溫柔的道:“臣妾為陛下更衣。”
“不用。”
黃宣沒有答應,坐在榻上,瞧著這位女王。
雖然金德曼長得只能算中上,但這身新羅女王的衣服穿在身上,看著就讓人想要鞭笞她。
黃宣如今幾乎將各種身份的女人收集得差不多了。
公主、皇后、太后、皇妃、名門貴女、女皇她媽,太子妃等等,幾乎全都有,現在又有了女王,最後一張拼圖算是完整了。
金德曼被皇帝瞧的有些不好意思,忙看向自己的妹妹,尋求幫助,希望妹妹能解圍。
金善花已經服侍過皇帝,忙道:“陛下,我們姐妹在榻上等你。”
說完,就要脫去外衣,然後在床上等皇帝的恩寵。
黃宣卻對金德曼道:“不需要卸裝,朕就喜歡你穿著這套衣服的樣子。”
說完,一把將金德曼推倒在床上,然後,揚起鞭子...
……
這一夜,外面的宦官和宮女被殿內的聲音嚇得大氣都不敢出。
他們伺候皇帝也有一陣,什麼時候見過皇帝拿鞭子打人的,這還是第一次。
難道皇帝變成暴君了?
而且那個新羅女王叫的好慘。
皇帝真狠...
隔日,金德曼略帶疼痛的從被窩中爬起來,看著身上的紅印,輕輕摸了摸,不算很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