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內心的良知。
可現在瞧著這個女人,他第一次動了殺意。
面對皇帝的眼神,阿黛彌只是害怕被打,心裡並沒有後悔,因為她覺得自己沒錯。
片刻後,黃宣將杯中酒喝完,道:“我本來看在《敕勒歌》的份上,想讓你們鐵勒族群能好好延續下去,但因為你剛才那句話,鐵勒部以後,沒有了!”
“什麼?”
阿黛彌剛開始沒有理解,但很快明白,眼前這個皇帝,要大開殺戒,滅掉鐵勒部。
而自己剛才自以為聰明的一句話,直接害了整個族人。
她連忙跪倒:“陛下,我錯了,我不該說那樣的話,求求你放過我的族人,你要殺,就殺我吧。”
“哼哼...”
黃宣冷聲道:“你是俘虜,俘虜是什麼結局,你應該比我清楚,但我沒殺你,反而將你留在身邊,認為你會變,但你行為卻驗證了那句話,非我族類,其心必異,你就是一頭喂不熟的母狼!”
“我...”
被人這麼罵,阿黛彌感到一種比打屁股更讓她難以接受的羞辱。
可能知道要死,可能聽到族人要被屠殺,她直接站起來,吼道:“你憑什麼說我?今日你們唐軍殺了我們多少勇士?我們鐵勒部僅有的青壯年,現在被你們殺的只剩下不到五千人,還要去幫你在這裡修什麼城,我就是想挑撥,既然你想殺,你殺了我吧!”
啪!
黃宣伸手就是一個嘴巴子,打的阿黛彌眼冒金星,隨即冷笑道:“你不責怪讓他們送死的突厥可汗,卻來怪我?”
“送死?”
就這麼一句話,就讓這個女人頓時五雷轟頂。
她今日之所以想挑撥唐軍兩個將領,就是看到上次逃脫的一萬多鐵勒精銳,在今日的大戰中,被唐軍殺掉大半。
之前,那個李靖襲擊了部落,抓了自己的親人,而那個秦瓊,上次在高昌城外,又殺了自己兩萬人。
因此,她恨極了唐軍,狠極了那兩個唐朝將軍。
可根本沒想到,鐵勒勇士之所以有這樣的下場,全是因為突厥可汗。
她頓時委頓在地,好一會才道:“你殺了我吧,只求你放過我僅剩的族人,他們是無辜的。”
“不可能!”
黃宣毫不動心的搖搖頭:“而且,我不但要你看著他們被殺,還要將你變成女奴!”
“你...就是惡魔!”
見這個皇帝竟用這樣殘忍的手段對待自己,她氣的再次大罵。
“那就讓你知道,什麼才是惡魔!”
反正其他人都在喝酒,周圍也被被保護得密不透風,黃宣這個皇帝,在這裡可以好好調教這個不聽話的女人,讓她知道什麼是口不擇言的後果。
每個人都有兩面性,黃宣平日將邪惡的一面壓制住,可這個女人讓他非常生氣,因此沒有必要壓制。
牙帳外人聲鼎沸,在這裡都能聽到外面的划拳聲、豪飲聲、絲竹聲、叫好聲、大笑聲不絕於耳。
但在這裡,黃宣露出一個惡狠狠的笑容,那笑容更像是一隻呲牙咧嘴的惡狼,一步步朝女人逼近,嚇得阿黛彌不斷後退,隨即轉身就要逃走。
但還沒來得及跑,就被黃宣抓住,直接壓在上好的羊絨地毯上。
但黃宣感受不到這種羊絨毯的柔軟,他只感受到女人的柔軟的身體,以及淡淡的少女氣息。
“你....“
“啪。”
阿黛彌剛說了一個字,就被一個重重的耳光打斷,接著她的衣服被男人用牙齒一片片撕碎,連貼身的小衣都沒放過。
少女再狡滑,但她終究是少女,剛才的耳光,讓她腦子剛開始一陣迷糊。
可很快,已經渾身赤裸的她,意識到自己即將被男人霸佔,突然腦中靈光一閃。
與其就這樣被他霸佔,何不主動一點?
這樣說不定還能還能給族人爭取一點點活下去的機會。
阿黛彌雖然心思多,但作為連突厥可汗都看中的女人,自然長得不賴,不但皮膚白嫩,且身體光滑無比,渾身上下手感極佳,好似一塊上好的和田美玉。
尤其是一對大長腿,更是非常突出,又白又直,猶如鶴立。
黃宣此時沒心情把玩這件玉器,他只想好好教訓這個女人,對著那如同滿月的地方,狠狠打了下去。
隨著被打的聲音不斷響起,阿黛彌明亮的眸子中,竟慢慢浮現出一層水霧,宛如一汪春水般柔婉而順從。
“陛下...再用力打...”
她的聲音忽然變得又媚又柔又膩,還像八爪魚一樣直接纏了過來,只要是男人,估計都抵禦不住。
“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