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擁有權力的感覺,但真正擁有以後,那種感覺是美好的,讓人痴迷的。
同時,也害怕失去權力。
他也漸漸理解,那麼多皇帝為何喜歡殺人,就是因為害怕權力被搶走。
李秀寧哭道:“我心裡難過,今日看到那個父親,我感覺都有點不認識,他真的好瘋狂,我擔心他給二鳳寫信拉攏。”
“二鳳...”
想起李世民,黃宣雖然相信那個小傢伙,但李淵的手段和忽悠能力,的確有點高。
他立即傳來秦瓊,讓他率領天策軍進攻大散關的竇建德,這樣駐紮在扶風的五萬大軍就能來到西北。
另外,他已經給史萬歲發去旨意,是讓他擊退鄯善、伊吾兩座城的突厥兵後,便讓李世民和宇文承基率軍回援。
有了朝中的五萬大軍,加上宇文承基、秦瓊、尉遲恭,就算李世民真的叛變,他也不怕。
雖然只是猜測,有備無患總沒錯。
……
金城。
“這個黃宣,竟如此陰險,差點把我留在隴西城下!”
回到城中的李淵,才長舒一口氣,要不是自己跑的快,恐怕要被天策軍追上。
好不容易死裡逃生,他馬上找了留守這裡的封德彝,道:“立即去將薛舉的家人全殺掉...”
剛說到這裡,忽然看到裴仁基,忙補了一句:“除了薛舉的女兒外,其他人全部殺掉,再散播薛舉見中了黃宣的計策,想要投降,才被我射殺,還有,準備稱帝的事情。”
“稱帝?”
封德彝等人一怔,忙道:“主公,現在稱帝是不是有點為時過早?目前西北形勢晦暗不明,還望主公三思。”
“望主公三思。”
不光封德彝覺得有些倉促,就連裴仁基、劉黑闥等人,都覺得現在稱帝不是時候,怎麼說也要等控制整個西北再說吧。
但李淵有著自己的打算,他道:“名不正則言不順,言不順則事不成,現在只有稱帝,才能號令天下,才能穩住大家的心。”
眾人見他心意已決,便道:“那我們去前面準備。”
“軍師等一下。”
李淵卻單獨叫住封德彝,這才說出自己的打算:“建成是我的長子,可惜被黃宣派人所殺,玄霸又是個有勇無种耍业拇巫邮烂衤犝f已經在唐軍中為將,還參與這次征討突厥。
我這麼著急稱帝,是想封次子世民為太子,這樣他說不定就可以帶兵來投,從而增強我們的實力,從背後襲擊唐軍。”
封德彝聽完,感覺主公果然想的比一般人長遠。
自己雖然沒見過李世民,可也聽說過這個年輕人能文能武,是黃宣重點培養的大將。
如果真能投靠過來,不敢說一統天下,偏安一隅說不定能做到。
再說了,誰能拒絕當太子的誘惑?
他隨即問道:“主公,那要稱帝的話,國號定什麼?”
逃回金城的路上,李淵就想過這個問題。
要不是黃宣搶走了自己的“唐”,他要建國,肯定是以唐為國號。
正因為這件事,他恨透了黃宣。
可現在唐沒了,只能道:“大秦是就是從隴西起家,不如國號就定為大秦,你覺得如何?”
“可秦乃二世而亡...”
“無妨,消亡的國家多了。”
“遵旨!”
封德彝為了討好李淵,便以皇帝的待遇許諾李淵。
“哈哈...”
聽到這話,李淵開懷大笑,之前的失敗似乎也不算什麼,還道:“軍師,這個丞相,非你莫屬!”
得知主公的主意,封德彝讓人準備龍袍。
同時,劉黑闥帶著一千士兵,將薛舉在金城的府邸團團包圍,自己則帶人衝了進去。
很快,府中就聽到連連的慘叫之聲。
“娘子,怎麼辦?”
薛仁秀的房中,丫鬟聽著外面的慘叫,早就嚇得面如土色:“他們在殺人,會不會殺了我們?”
“我阿爺呢?”
“聽說...因為想要投降,被李淵射殺。”
“李淵?”
薛仁秀聽到這個名字,頓時一怔,李淵怎麼會在父親的軍中。
“聽說就是那個王叔淵,其實就是反倮顪Y。”
“是他?”
聽到殺掉父親之人,是之前就址催^一次的李淵,薛仁秀的心也沉入谷底。
看來,全家這次都要劫數難逃。
不過,父親既然已死,家人被屠殺,她也知道自己下場,當即道:“為我準備一條白綾,省的被侮辱。”
“嘭!”
她剛說完,房門忽然被人踢開,幾名殺氣騰騰計程車兵走了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