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淵雖然也有點醉,但腦子還算清明,見時機成熟,當即道:“其實,做馬賮K不是我本意,我的目的是積蓄力量,等時機成熟,便揭露黃宣的卑劣行徑,再號召天下共討之,不知李兄可願意留下來幫我?”
“你想起兵造反?”
李淵剛才的話,立即就讓李密的酒醒了大半。
他在右衛待過,自然知道如今唐軍的厲害,別說一個馬伲瓦B突厥這樣的國家,都不敢與之抗衡。
眼前這個馬伲谷挥腥绱瞬磺袑嶋H的有野心?
“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,就要幹出一番大事業,才不枉在這世上走一遭!”
李淵將一杯酒一飲而盡,豪邁地道:“黃宣驕橫放縱,窮兵黷武,只要有一天他像楊廣那樣,讓百姓怨聲載道,就是他滅亡之時,就算我不討伐,也會有人討伐。”
“呼...”
李密聽到這話,若有所思。
他覺得李淵說的很對,可要是我輔佐你,將來真成了大事,上位的是你。
我的理想,可是做項羽,不是做蕭何。
而且,只有成為皇帝,才有可能擁有那個讓人難以忘卻的蕭妃。
那可是當年大隋的皇后,單這個身份,就讓人遐想連篇。
沉吟片刻,他說道:“此事重大,容在下好好想想,再做定奪。”
“也好,反正不急。”
李淵反正也不著急,不過也不想放他離開,笑道:“閣下既然怕皇帝責罰,因而辭官,不如就留在這處山寨,反正這裡清淨,正適合讀書,沒事了指點我犬子,如果不想待,來去自如。”
李密此時已經酒醒,生怕自己非要離開,恐怕會引起此人的誤會。
不如留在這裡一陣,看看情況再說。
如果現在非要走,恐怕會有殺身之禍...
……
天水郡。
“你說那個李密去了宗羅睺的山寨?”
張出塵在聽到這個訊息後,也有些意外。
皇帝讓自己殺了這個叫李密的逃兵,本來想著在天水和隴西交界的地方幹掉他。
可真沒想到此人竟然去馬俚纳秸@還怎麼殺?
不過,自己男人的命令,必須執行!
她想了想道:“我親自去幹掉他,就不信一個山寨能擋住我!”
雖然要親自動手,但張出塵還是調動了大批影衛成員來協助自己,畢竟李密待的山寨有兩三百護衛,一個不慎就可能讓暗殺失敗。
她帶著五十名影衛高手,來到李建成那處山寨,仔細觀察裡面的佈局,尋找最適合潛入之地。
張出塵曾經暗殺過黃宣,也懂得如何潛伏刺殺,但那時候無所顧忌,死就死了,失敗就失敗了,大不了被黃宣欺負。
可如今,她只能成功,不能失敗,更不能被抓。
此時正值嚴冬,但張出塵在山上憑藉樹木的掩護,冒著嚴寒,整整待了三天,終於摸清守衛的換防規律,以及最佳的暗殺時機。
李建成所在山寨,雖然在李淵的三處寨子中,不算最大,卻是他最早佔據的一個。
如今這裡不但建了瞭望塔,還有箭樓,石牆,每日還有三隊護衛來回巡邏。
這也是李淵吸取了這座山寨被自己佔據的經驗,做出的改變,目的就是將這裡打造成一所塢堡。
就算普通的郡兵來打,都不一定輕而易舉攻下。
寒冬臘月,這日山中下了一場大雪,天氣更冷,李密所在的山寨中,大部分護衛都躲在屋裡烤火。
瞭望塔上,幾個士兵被凍得瑟瑟發抖,抱著長矛,兩隻手卻塞在袖子中取暖,兩隻腳踢踏踢踏地踱著步,抵禦著山中的嚴寒。
夜裡的山寨安靜異常,只有巡邏的護衛踩在雪中,發出咯吱吱的聲音。
李密坐在窗前,看著外面的雪景,陷入沉思。
他已經在這裡待了五天,李淵也已離開,據說回了人更多的主寨。
可這些天,在右衛待過的李密,敏銳地發現,這個寨子中的護衛,有不少好像是上過戰場計程車兵,這讓他很奇怪。
一個馬伲谷灰跃毐姆绞接柧氉o衛,天下估計也就這裡獨一份。
看來那個“宗羅睺”的確其志不小。
可自己豈能屈居人下?
他雖然看《項羽傳》,心裡想著卻是成為能建立大漢四百多年的劉邦。
一個小小的馬俣寄苡性旆吹闹鞠颍邑M能不如他?
可自己手下沒有一兵一卒,更沒有劉邦那樣的一群兄弟,從這方面來說,還真不如請自己來這裡的“宗羅睺”。
“我該不該留下來,找機會取而代之?”
李密的天生反骨忽然冒出,心中忽然萌生出一個大膽的想法。
你不就是一個馬賳幔侩y道我一個飽讀詩書,又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