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大唐不止一位女將軍?
“噗通!”
見到張出塵進來,黃宣一把將其拉入水中。
張出塵雖然有功夫,但突然落水,還是嚇得花容失色,卻被黃宣摟在懷中,很快變成了一條沒穿衣服的美人魚。
黃宣抱著美人,笑道:“出塵,你做的很好,你能當機立斷開武庫,也是為了守城,朕不但不怪你,還要賞你。”
“陛下不罰我?”
張出塵嬌軀發軟,膩在黃宣懷中,說不出的魅惑誘人。
“罰,罰你今晚侍寢。”
說著,雙臂一摟,從後抱住了她,低頭便向她白裡透紅的粉頸吻去。
張出塵春潮上臉,媚眼兒如絲,膩聲道:“陛下不要嘛....”
“荒淫無道...”
高真雖然心裡罵,但身體卻不由自主的也膩了上來...
……
七日後,經歷了一次戰火的長安,終於恢復了原來的樣子。
被突厥和李淵禍害過的百姓,也得到了朝廷的撫卹,皇帝下免除些這些地方三年賦稅徭役。
洛陽的官員們,也都返回長安,不過明眼人都看得出,經歷這場李淵造反的風波後,估計朝中要經歷一次腥風血雨。
太極殿,大朝。
“參見陛下,陛下萬壽無疆!”
“平身。”
黃宣腰桿兒筆直坐在龍椅上,瞧著這些臣子,發現滎陽鄭氏的鄭元璹,以及博陵崔氏的崔仲方,依然站在群臣中。
“今日看我怎麼今日如何清算你們。”
他心中冷冷一笑,對群臣道:“今年我大唐遠征高句麗,又遇到李淵反叛,國庫消耗頗大,因此朕計劃在明年在全國實行攤丁入畝,你們有什麼看法?”
群臣聽到這話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暫時沒有人出來表態。
出身世家大族的當然不贊成,但剛剛發生叛亂,皇帝肯定要殺一批,現在出來反對,那就是找死。
而那些站在黃宣這邊的大臣,知道這是皇帝使的一招拋磚引玉,此時故意不說話,想讓這些世家大族先反對。
見眾人不吭聲,黃宣接著道:“怎麼?你們不說話,是不是都沒意見?”
“陛下,臣反對!”
鄭元璹真怕這個政策落實,忍不住站出來,一副憂國憂民的樣子道:“中原不比江南,如果攤丁入畝在全國實行,必將遭到眾多大族反對。”
李淵反叛,鄭家雖然支援,但卻打的是瓦崗寨的名義,皇帝就算想找麻煩,也沒有證據,因此他說話時候,底氣還在。
黃宣卻沒有和他爭辯,笑道:“鄭愛卿,朕本打算商議完攤丁入畝之事,再和你談談,既然你站出來,那朕問你,逆倮顪Y此次反叛,你鄭家可曾支援他?”
“臣...”
鄭元璹聽到皇帝問得這麼直接,心中懷疑皇帝是不是知道什麼。
但不管如何,這件事絕不能承認。
只遲疑一個呼吸,他便道:“臣絕不敢做此等悖逆之事。”
“是嗎?”
見對方嘴硬,黃宣面色一沉,從龍案上,拿起一份文書,刷的一下扔下去,道:“你自己看看吧。”
鄭元璹瞧著地上文書,背後忽然冒出冷汗。
難道皇帝都知道了?
他是怎麼知道的?他不是應該準備征討高句麗的事情?
終於知道害怕的鄭元璹戰戰兢兢的將文書撿起來,開啟之後,只見自己和封德彝見面的時間,以及自己派去崔家商議的時間地點,還有李淵起兵時,派了多少人,誰負責帶隊,都記得清清楚楚,彷彿親眼所見一般。
“這...”
鄭元璹的後背,頓時被冷汗打溼。
他實在想不通,李淵派人找自己的事情,都是秘密進行,根本沒有第二個人知道,是誰洩露的?
黃宣瞧著鄭元璹,從龍椅上走下來,道:“鄭愛卿,可看清楚了?”
“陛下恕罪!臣一時糊塗...”
鄭元璹連忙跪到黃宣腳邊,臉色已經慘白。
面對確鑿的證據,他知道已經無法狡辯,如果不承認,只要抓了家中之人,也能逼供出證據。
為今之計只能求饒,或者讓皇帝殺了自己,這樣說不定可以保住家族。
同時,他心中怒罵李淵無能,這麼好的機會,還聯合西突厥這個強援,竟然連長安都拿不下來。
群臣看到這種情形,有人偷著樂,有人冷眼旁觀,但有人已經開始心驚膽戰。
尤其是崔家出身的幾個官員,盤算一會是坦白,還是...
太原王家的官員,卻暗暗慶幸,多虧家主英明,沒有支援李淵,不然後果可能會很嚴重。
黃宣冷笑道:“一時糊塗?我看鄭愛卿一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