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李秀寧只有十三歲,但她從小跟著黃宣,見過戰無不勝的天策軍那獨特的訓練方式。
如今她將這種方式,用在這些女兵身上。
一千女兵都來自黃宣曾經的田莊,經常幹農活的她們粗手大腳,卻有的是力氣。
“喊起來!”
李秀寧身穿鎧甲,手持寶劍,還真有點女將軍的氣勢。
“忠於大唐!忠於陛下!”
“一二一...”
整齊且堅定的口號,在校場上回蕩,她們本是女子,但經過近兩個月的訓練,李秀寧卻將她們骨子裡的堅強錘鍊了出來。
訓練完佇列,李秀寧還要訓練她們騎射,她要將這支女兵,訓練成能護衛皇宮的勁旅。
校場外,一群百姓正在好奇的看熱鬧。
男人當兵他們見的多了,可女人當兵卻是開天闢地頭一遭。
在許多人眼中,女人的職責是生兒育女。
打仗?之前真沒見過。
訓練完畢,已經快三更,李秀寧開始給自己計程車兵們訓話。
她的聲音還有點稚嫩,但卻滿是威嚴:“陛下如今在遼東征戰,大家要努力訓練,等陛下班師回朝,一定會檢閱我們,到那時,你們讓所有男人不敢小瞧我們女人!”
“是!”
眾女兵齊聲答應,心中想著,要是真能為陛下效力,也是一種榮譽。
李秀寧這時候道:“現在休息半個時辰,然後去黃河邊跑五里!”
“啊?”
女人畢竟是女人,聽到晚上還要跑步,頓時蔫了。
但這個比自己還小几歲的丫頭,是陛下的義女,箭法和功夫都很出色,她們佩服之下,還是要以命令列事。
休息一會,李秀寧便帶著這群十七八歲的女子,在黃河邊整齊地跑步。
“一二一,一二一...”
李秀寧喊著指令,沿著黃河朝北前行。
忽然,她發現黃河邊的蒲津關北面河水平緩的地方,有人好像正在架設浮橋。
“這些是什麼人?”
李秀寧一怔,天黑在黃河上架橋,肯定圖植卉墶?
她喊來幾個機靈的女子,命令道:“你們拿著我都令符,馬上去馮翊刺史府,問問最近有沒有要在這裡架橋的命令。”
說完,她拿出武器,對手下這一千女子道:“熄滅火把,跟我走!”
“要打仗了嗎?”
眾女子見到這番情形,又是興奮,還有點害怕。
但李秀寧明白這種心理,心中便已經有了提升士氣的方法。
蒲津關,黃河上重要渡口,也是秦晉兩地之間的通道,這裡水勢平緩,利於架設浮橋,從戰國時期就是主要的要塞。
此處平日有馮翊郡的軍士巡邏,因此他們只能夜裡架橋,爭取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佔領渡口,然後揮師長安。
漆黑的夜裡,出身聞喜裴氏的裴仁基正和兒子指揮著士兵,在河面上固定船隻,並鋪設木板。
眾人正幹得熱火朝天,忽然他們發現,在河對岸,出現一支軍隊。
“被發現了?”
裴仁基雖然在隋朝時,職位並不高,但他驍勇善戰,善於騎射,自認為有大將之材,可惜未遇明主。
家族派自己前往瓦崗寨幫忙,他發現李淵此人見識不凡,也破有手段,覺得這是自己出人頭地的一個好機會。
此時裴仁基正按照李淵的命令,趁黑夜在河面上架設浮橋。
就在浮橋快要架設完畢之時,他被對面忽然出現計程車兵嚇了一跳。
裴仁基讓士兵們趕緊先隱蔽,自己看能不能射死一兩個領頭的,好嚇退對面之人,然後加快速度將浮橋架好,再衝過去將所有人殺光。
忽然,對面竟然先射出一箭。
“嗖!”
“啊!”
一道破風聲下,架橋的一名瓦崗寨士兵,應聲掉入河中,隨即一個清脆的聲音道:“你們是什麼人?為何在這裡架橋?”
“女人?”
聽到是女人聲,裴仁基終於放心。
既然是女人,那肯定不是唐軍,而且浮橋已經基本完成,他立即下令:“行儼,你帶一些人衝過去,將對面那些人控制住,其他人加快速度將橋固定好。”
“是!父親!”
裴行儼雖然還是個孩子,但他的夢想,是做個萬人敵,因此從小功夫練的不錯。
當即打算帶領十幾個人,打算衝過去將對面的女人搶過來。
寨主之前說了,這次出兵,不管是女人還是財物,誰搶到就是誰的。
剛才射箭的女人箭法不錯,說不定可以搶過來,要是長得好,就讓他做自己的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