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的單雄信,已經從黃宣的親兵,成長為一員猛將。
因此,黃宣計劃再練一支強軍出來,由單雄信率領。
秦瓊正是因為加入天策軍,如今不但成為將軍,還被封了郡公,單雄信自然也想一展身手。
他激動的笑道:“陛下的義子宇文承基雖然只有十四歲,但力大無窮,勇猛無比,臣想特例讓他也加入,望陛下恩准。”
“宇文承基還太小,過兩年吧。”
對宇文承基的前景,黃宣早有安排,說道:“先讓他在我身邊,取代你之前的位置,從親衛做起。”
“還是陛下想的周到。”
單雄信一想也對,自己不能保護陛下,有宇文承基在,陛下的安全才有保證。
黃宣笑道:“這次招募計程車兵中,可有非常優秀之人,你把名單給我。”
“臣已經準備好了。”
單雄信這次招募計程車兵中,確實有幾個讓他印象深刻的青年,當即將一份名單遞了上去,道:“有個叫尉遲敬德的青年,雖然只有十七歲,但非常勇猛。”
“哦?”
黃宣真沒想到,尉遲敬德竟然來應徵天策軍?
看來這個年代的猛人,已經陸續成長起來,而且這個尉遲敬德不但能打,而且還會用兵,絕對可以好好培養。
在歷史上,尉遲敬德單騎擊敗單雄信,沒想到這兩人竟碰在一起,還成了上下級關係。
不過單雄信如今是自己的徒弟,兩人誰更厲害,還真說不準。
想到這裡,他笑道:“可以。”
“多謝陛下。”
單雄信軍中多了一員大將,將來自己率領的天策二軍,一定要比秦瓊的強!
等單雄信離開,黃宣處理了一會奏摺,張出塵進來道:“陛下...”
“還叫郎君。”
“郎君,妾身探知,聞喜裴家暗中資助瓦崗寨糧食兩萬石,錢百萬,李淵最近也在招兵買馬,訓練士兵,定是圖植卉墶!?
張出塵說完,提議道:“不如,將裴家給抄了吧。”
“聞喜裴家?”
黃宣聽到這個名字,冷笑道:“這只是一隻小魚,不著急,最近還有什麼訊息?高句麗那邊怎樣?”
張出塵道:“妾身已經讓人在高句麗幾個大城散播國王因為捨不得女兒,拒絕和親,讓百姓去送死的訊息,百姓對此非常不滿,不少人在王宮門口請願,估計高元會難受。
而且妾身還大力宣傳大唐的輕徭薄賦的政策,向來百姓到時候更願意被大唐統治。”
黃宣對這樣的結果很滿意,在張出塵嘴上親了一下,道:“幹得不錯。”
上兵伐郑灰傩沼辛瞬粷M,到時候自己征討遼東,說不定會更容易。
畢竟國王那麼自私,連女兒都捨不得,卻讓百姓賣命,誰還願意盡心盡力的守護?
而且宣傳大唐的好,也是一種輿論戰,這東西在後世太正常,而且效果非常好,有時候比刀槍更有殺傷力。
問完這兩件大事,黃宣又問:“你最近有沒有探知其他大家族出身的官員,可有不法之事?”
“還真不少。”
張出塵拿出一份冊子,裡面有民部尚書崔仲方貪墨修馳道的錢糧,還有太原王氏出身的禮部侍郎王劭,在去年科考中,收取賄賂,安排世家學子金榜題名,併成功出仕。
除了這些,世家大族不少官員多多少少都有汙點。
雖然黃宣也知道,水至清則無魚,大臣幹這些事情,其實不算奇怪,畢竟這是一個千年都難以解決的問題。
朱元璋剝皮楦草,都震懾不住貪官,何況現在的御史臺並不嚴格查這些事情。
黃宣將冊子翻看一遍,最後指了指禮部侍郎王劭的名字。
“就拿他先開刀,先震懾一下。”
他冷冷一笑,道:“馬上告訴宇文智及,彈劾王劭!”
宇文智及本來就是幫黃宣幹髒活累活之人,而且這種事情,他跑的歡,就怕沒事做。
九月份,各地粟米、稻穀開始成熟,每年收取賦稅的時間,也就在這時候。
十月份的一次大朝,民部侍郎房玄齡上報道:“陛下,今年吳越之地因為施行攤丁入畝,所有賦稅按照土地繳納,雖然陛下減免了三成的錢糧,但賦稅卻比往年多收了一成。”
“好。”
黃宣在龍椅上,稱讚了一句,然後宣佈:“房愛卿實心用事,加儀同三司,既然攤丁入畝制度確實好,那就在江南所有州郡繼續推行,房愛卿還要多多用心。”
“陛下,萬萬不可!”
民部尚書崔仲方馬上出來道:“雖然攤丁入畝可以增加賦稅,但卻動搖國家根基,此乃竭澤而漁,長此以往,國家必然動盪。”
“陛下,崔尚書言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