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次,大隋皇帝親政,唐王似乎要動真格的了,高元在震恐之下,心裡對能抵擋住黃宣,真的沒底。
雖然高句麗有著遼東堅城,但他聽說大隋有一種聽起來非常可怕的東西,要是他們用這種東西攻城...
“好難啊...”
高元雖覺得難,但他並不想當亡國之君,更不想坐以待斃。
他馬上讓人前往倭國,請求援助。
同時派人前往靠近自己的室韋(早期蒙古)、靺鞨、契丹各部,不但許以重利,還以唇亡齒寒、大隋唐王野心勃勃為說辭,讓這些部落在隋軍到達遼東後,派人在後方進行騷擾他們的糧道。
儘管如此,高元還是很愁。
畢竟現在不是楊廣時期,不但要在遼西佈下重兵,還要在南邊的漢江一線設防,兵力真的捉襟見肘。
就在他看著地圖,想著對策之時,一名少女走到高元身邊,將一杯熱奶茶遞給父親高元:“父皇,兵來將擋水來土掩,也不用這麼愁,大隋雖強,可戰線太長,這次未必能勝。”
高元放下地圖,看向女兒。
這是高元最疼愛的小女兒,不但個子高挑,且生得柳眉杏眼,鼻如膩脂,美貌之中帶著幾分嬌悍的氣息。
此時女孩頭戴白色巾幗,上插二鳥羽,身穿綠色領緣紅袍服,腰繫紅帶,腳蹬一雙鹿皮靴,看起來非常嬌俏豔麗。
他將女兒的手拉住,道:“我們高句麗已綿延千年,父王真不想這個國家亡在我手中。”
“父親不必擔心,女兒從國小習弓馬騎射,這次讓女兒親自領兵去守遼東城,定將那狗屁唐王射於馬下!”
女孩見父親憂慮的頭髮都白了許多,心疼地想替父親分憂。
“我怎麼讓你親去涉險?那隋國有一種武器,聲若震雷,能發射鐵彈,非常可怕,我兒還是留在平壤吧。”
高元怎麼能捨得最疼愛的女兒去遼東城。
聽說那唐王好色成性,當年百濟被攻破後,這位傳說中的戰神,竟然在百濟王宮將一眾公主妃子糟蹋了個遍。
女兒可是如今高句麗的第一美人,要是被那隋國看到女兒的容貌,還不攻打得更兇?
到時候連和談的機會都沒了。
他現在只想著,這一仗能打退大隋,以勝利者的姿態求和。
反正說什麼不能滅國。
“可女兒想替父王分憂。”
少女不但被譽為高句麗第一美女,而且射術也相當不俗,她認為自己只要去了前線,一定能射死那個唐王。
“不行!”
高元還是不答應,喝道:“父王讓你學習騎射,是看你無聊,讓你狩獵打發時間,現在要打仗,你哪裡都不許去,就留在王宮!”
“父王...”
少女想用撒嬌的手段讓父親妥協,可這次高元卻完全不吃這一套,說道:“回去,不然父皇將你關起來!”
“你不疼我了...”
少女被父親這麼一吼,扔下這句話,就跑了出去。
“哎...”
看著女兒窈窕的背影,高元微微嘆了一口氣。
女兒想著替自己分憂,可見她是懂事的孩子,只可惜遼東城被楊廣攻打了兩次,這次黃宣又如此興師動眾,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前來,肯定不會隨便收兵。
自己再怎麼想贏,也不能讓女兒去前線冒險。
萬一城破,他還想著帶上妃子和眾多兒女,繼續北上,逃往靺鞨,將來再圖報仇。
……
四月十五,天色剛微微泛白,太陽還遠遠沒有升起,初夏微涼的清晨徽衷诘拿造F之中,顯仁宮的燈灰老∩l出燈光,在霧中朦朦朧朧、光亮迷離。
但此刻,宮中女眷和稍大一點孩子們,已經全部起床,在一處寢殿外等候。
殿內,黃宣正在更衣,身邊是張麗華、楊麗華和沈婺華。
“郎君,此次出征,一定要保重身體。”
大隋的長公主楊麗華幫自己郎君整理好衣服,拿過父親曾經用過的寶劍,掛在黃宣身上,輕聲囑託。
“姐姐不用擔心,郎君應該很快就能回來。”
天下第一美人張麗華為郎君整理著發冠,心裡卻在想,不知道高熲那邊安排得怎麼樣。
如果一切安排按計劃進行,那郎君這次離開,應該過不了多久就會回來。
沈婺華笑道:“郎君雖然能打仗,但高句麗並不弱,怎麼可能很快就回來,如果兩三個月就能班師,先帝...”
她說到這裡,瞧了一眼楊麗華,發現其臉色並無異樣,才繼續道:“先帝的臉面往哪裡擱?”
“怎麼說也要打半年吧。”
黃宣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