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一頭長髮披在肩上,讓整個人更顯雪白,裙下露出兩隻白膩可愛的小腳丫,清純可愛的模樣中透著些許嫵媚。
黃宣心中一熱,沒等坐在床上,一把便將小丫頭拉進懷中,在她臉上上輕輕一吻,笑道:“我的蓉蓉果然生得好看,郎君喜歡。”
小丫頭只穿著紗裙,娉婷的身姿、紅潤的唇、雪白的肌膚,彷彿是一朵初綻的白蓮花。
李蓉蓉被郎君親得臉紅,羞道:“郎君,其實妾身很早就覺得你不是一般人,也一直喜歡你。”
“哦?”
黃宣將這個丫頭擁在懷中,輕撫纖細的腰肢,問道:“多早?我怎麼都不知道?”
“好多年前,好像有六年多了,妾身和姐姐去廟裡,就看到相公救下一個小姑娘,那時候妾身就覺得郎君了不起。”
李蓉蓉盈然的眼波閃著異樣的光芒:“只是沒想到,妾身有一天能侍奉郎君。”
“我都忘了。”
“可我一輩子都會記得。”
李蓉蓉雖然略顯失望地噘噘嘴,不過時間這麼久,那時候自己還是小女孩,郎君不記得自己也正常。
“哈哈,逗你的,那時候我就注意你們這對漂亮的姐妹花。”
黃宣說著,就在李蓉蓉那雪膩芬芳的脖頸上親吻了一下:“看來我和蓉蓉寶貝,還真有緣。”
“癢...”
李蓉蓉卻也忍不住一縮脖子,呼吸不覺急促起來,整個人都軟在黃宣懷中,嘴角才漸漸綻起一抹甜蜜的笑容,紅著臉道:“郎君...夜深了...”
“那我們安歇吧。”
黃宣情動的擁住了她,一起躺倒在榻上,咬住她花瓣般甜蜜的唇。
李蓉蓉的纖腰很細,但身材曲線卻相當完美,身上還有一種深谷幽蘭般的淡淡香氣,讓人痴迷。
很快小丫頭就吻得春色上臉,滿面紅霞,當發現自己粉嫩可人的嬌軀已完全呈現在郎君面前,她的雙眸羞怯地閉著,一副任君採擷的嬌怯模樣。
“蓉蓉...”
“郎君...”
輕聲的呼喚,低聲的回應,如水的雙眸忽然睜開,滿是柔情自己的男人:“謝謝郎君,為我報仇,我很喜歡。”
“我不要感激,要的是喜歡。”
黃宣說著,就緊緊貼在女孩懷中,似乎想將她融進身體一般...
……
就在黃宣又一次做新郎的這晚,宇文智及邀請王摶、李靖等人在家中飲酒。
“王相國,如今煬皇帝已死,主公為何還是不趁機登基?”
酒過三巡,已經成為大理寺卿的宇文智及問出心中的疑惑,他感覺如果自己是黃宣,早就安排人給登基製造聲勢,最後在大臣的擁護下,坐上龍椅。
李靖雖是黃宣的絕對心腹,可聽到這話,也想知道答案。
王摶也想不明白,沉吟片刻道:“難道是因為韋鼎的那句大隋的擎天保駕之臣,讓主公有所顧忌?”
宇文智及和李靖同時問道:“那怎麼辦?”
“我也不知道,如今小皇帝十一歲,十八歲就要親政,真要到了這一天,恐怕又要引起朝堂爭鬥。”
王摶作為琅邪王氏的一員,雖然自己已經再次成為宰相,但他還是想著能讓黃宣當皇帝,這樣家族利益才能最大化。
宇文智及道:“要不要有機會我們試著勸進一下,估計朝中有這樣心思的人,不在少數。”
“很難,如今已經有新皇帝,要是勸主公取而代之,就等於址矗淙丝趯崱?
王摶搖了搖頭,隨即對李靖道:“李將軍,這段時間你和主公在一起,他都在做什麼?”
“主公在太原的時候,讓人挖了許多黑乎乎的石煤,竟然讓人清洗,我實在看不很明白,再要麼就是研究樂器,還搞出一個叫什麼架子鼓的樂器,再就沒別的事情。”
李靖皺著眉頭,同樣覺得主公的行為很奇特。
王摶沉吟片刻,忽然來了一句:“要不,找機會把主公推上龍椅,不坐都不行!”
李靖和宇文智及聽到這話,覺得有些道理,立即問道:“推上龍椅?王相國,快說,該怎麼辦?”
“這個我還沒想好,反正得找一個合適的機會。”
王摶雖然這麼說,但這樣的事情,要是沒有合適的時機,似乎有點不容易。
難啊...
還好如今皇帝還小,只要主公不像楊廣那樣亂來,機會還是有的。
喝了一會,他叮囑道:“高句麗是個難啃的骨頭,如果下次主公要征討遼東,我們一定要阻止!”
……
清晨,初為人婦的李蓉蓉睜開眼睛,發現自己偎在郎君懷中,她有些害羞,想要起身練功,可覺得躺在心愛男子懷裡睡覺很舒服,便不想動,只看著眼前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