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,魚俱羅、屈突通、李瀚、譚勇等親信,還有李靖的兄長李端,都分別在十二衛任將軍。
而魏徴、房玄齡兩個青年,則在天策府任諸曹參軍事,算是做未來的人才培養。
一番調整,黃宣已經徹底控制朝政,說一不二。
十月初二晚,北邙山上。
黃宣帶著小丫頭李蓉蓉和她的姐姐李鶯鶯來到山中的一座茅屋前。
雖然是茅屋,但周圍不但有左衛士兵看守,暗中還有影衛巡視。
“咯吱...”
黃宣推開茅屋的門,屋內點著一盞忽明忽暗的油燈,簡陋的木床邊,坐著一個穿著普通人的衣物,不到三十歲的男子。
男子正在油燈前發呆,聽到三人近來,抬起憔悴的頭,道:“你...你是來殺我的嗎?”
李蓉蓉姐妹看到這個人,先是嚇了一跳,隨即驚異道:“他沒死?”
難道這就是郎君說的驚喜?
“死了,也沒死。”
黃宣呵呵一笑,木床上的男人道:“陛下,別來無恙啊。”
“妹婿,好妹婿,求求你,給我點肉吃,再給我點炭火,太餓了,太冷了,朕從未受過這樣的苦。”
床邊之人,不是別人,正是已經下葬,其實卻活得好好的隋煬帝楊廣。
“這就又餓又冷了?你還有吃的,多人因為你,成了寡婦,多少人因為你,屍骨無存,你還想要炭火?”
黃宣冷冷地說完,道:“我給你的諡號,你聽說了沒?”
“沒有。”
楊廣搖搖頭,再次求道:“妹婿,咱們都是一家人,你想手握大權,朕能理解,現在你應該也做到了,給我點吃的吧,我已經有一個月沒吃過肉,還住在這種破地方,又冷又餓。”
黃宣沒有答應給楊廣吃的,他這樣昏君,就應該體驗一下普通百姓的生活。
他笑道;“那我告訴你吧,你的諡號,是煬皇帝。”
“煬?”
楊廣聽到這話,眼神忽然變得憤怒。
將“煬”這個惡諡加給自己,那就等於釘在了歷史的恥辱柱上,楊廣豈能不怒。
看著這個曾經對自己唯唯諾諾的妹婿,他嘶吼道:“黃宣,朕待你不薄,你竟然給朕這樣一個諡號?”
“怎麼?不滿意?我給你機會了,可惜你不中用,還窮兵黷武,濫用民力,差點引起天下動盪,這個字非常適合你。”
黃宣的語氣很淡,說完這話,他轉頭對李蓉蓉道:“小丫頭,你不是想給父親報仇嗎?打他!想怎麼打就怎麼打。”
“打他?不應該是殺他嗎?”
雖然沒讓自己殺死楊廣,但李蓉蓉還是異常感動。
姐夫對自己太好了,知道自己想為父報仇,竟然將仇人抓到這裡。
她以前只學琴棋書畫,想做一個大家閨秀,但現在卻是一個還算能打的女孩子。
聽到可以暴打仇人,她來到楊廣面前。
楊廣認識李蓉蓉,之前還給自己彈過琴,如今已經成了大姑娘,剛抽條的柳枝兒一般柔嫩的身段兒,看起來柔柔弱弱的。
可當小丫頭走上前,抬起腳對著楊廣的脖子就是一個鞭腿。
“啊!”
楊廣直接被掃翻在地,李蓉蓉上前,朝這位曾經的皇帝,就是一陣拳打腳踢。
剛才鞭腿看著還挺有章法,可現在打起來,更像是發洩仇恨,每一拳每一腳,都重重地落在楊廣身上。
“妹婿,讓她別打了!”
沒一會,楊廣便滿臉是血,蜷縮在地上,苦苦哀求。
但李蓉蓉的拳腳,還是無情地重重落在他的身上,將這位曾經的皇帝打得像一條死狗一樣。
黃宣就在一旁看著,無動於衷。
對於那些因為楊廣的昏庸,導致無辜死去的百姓,這點懲罰,已經很輕了。
倒是李鶯鶯見一位皇帝被打成這樣,有些於心不忍,道:“郎君,要不就殺了吧,不要再折磨他了。”
“鶯鶯寶貝,你太善良了,以後肯定能生個大胖小子。”
黃宣將愛妾摟進懷裡,欣賞小姨子暴打皇帝。
“求你了...饒了我...妹婿,我錯了...快讓她停手...”
楊廣的求饒聲在小房間不斷迴盪,直到小丫頭打的累了,聲音才停下,但此時的楊廣已經不成人形,腦袋上被踢出好多大包,牙齒也掉了好幾個,滿嘴是血。
至於身上有多少傷,可能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不過,從頭到尾,楊廣都沒說一句讓黃宣殺了自己,看來內心還是不想死的。
黃宣瞧著蜷縮在地上的隋煬帝,問道:“疼嗎?感覺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