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熲沉吟片刻,還是決定聽黃宣的安排。
反正對外宣佈皇帝暴斃,那楊廣就不再是皇帝了,死活似乎已經不重要。
“陛下駕崩了!”
當天,一個訊息從江都的皇帝行宮傳出,並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,送往洛陽。
洛陽,楊廣修建的顯仁宮中。
“咚咚咚...”
“鏘鏘鏘鏘...”
“duang...duang...”
湖邊的一座亭子中,擺著一套以鼓為主的組合性打擊樂器,這些鼓有大有小,放在四個架子上,還有一個最大的立在旁邊,用腳來控制。
在鼓的旁邊,還有一個大鑔,一個銅盤。
雖然看著奇奇怪怪,但配合起來發出的聲音,讓在場所有女人都覺得新奇好聽。
黃宣坐在好不容易做出來的古代版架子鼓前,一邊演奏,一邊欣賞場中一個女孩的舞蹈,身邊有人彈琴,有人吹笛。
宮殿正中的地毯上,已過及笄的李蓉蓉,一邊舞,一邊唱。
“庭中梨花謝又一年
立清宵,月華灑空階
夢裡笙簫奏舊樂
夢醒淚染胭脂面
小重山,念一遍又一遍
聞,更漏咽,頻教前塵辭長夜
久無眠,深坐對宮簷
多情最是春庭雪...”
古箏悠揚,鼓聲陣陣,李蓉蓉伴隨著悠揚的歌聲,翩翩起舞。
昨夜剛下了一場大雪,整個顯仁宮白雪皚皚,看著極美,不過,廳中起舞的少女,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紀,亭外的白雪,把那一張花兒般的小臉掩映得更加俏美,宛如明玉生輝。
加上輕盈婀娜的體態和舞姿,給人完美的視覺享受。
自從剿滅楊玄感叛亂,黃宣以尚書令的名義安撫黎民,恢復百姓生產,並下令免除修宮殿、修吆铀忻穹虻膬赡曩x稅。
在這樣的政策下,不管是勳貴,還是底層官員,都覺得唐王似乎比楊廣更適合管理這個國家。
那個好大喜功的皇帝,最好別回來了。
當然,唐王也有缺點,就是愛女人,愛享樂,但這似乎無傷大雅。
現在黃宣就在宮中享樂。
聽著熟悉的“王上加白”小曲,黃宣有種恍惚的感覺。
這首曲子唱罷,李鶯鶯也來到廳中,和妹妹一起,跳了一支《霜雪千年》。
這天氣,和雪有關就對了。
等一曲舞畢,李家兩姐妹盈盈來到黃宣面前,笑道:“郎君,我們姐妹跳的如何?”
“好,很好。”
黃宣點了點頭,對兩人道:“感覺這個鼓如何?”
“殿下,這個架子鼓真神奇,你是怎麼想出來的?”
李蓉蓉對黃宣早就有愛慕之心,也變了稱呼,兩扇長長的眼睫毛急速地撲閃著,伸出手,輕撫著這個新鮮的樂器,問道:“能教教我嗎?”
“當然可以。”
黃宣說著,一攬李蓉蓉的纖腰,讓她坐在自己腿上。
周圍其他女人看到這種情形,都極有眼色地離開,尤其是姐姐李鶯鶯,更是給妹妹使了個眼色,讓她務必抓住這個難得的機會。
被抱住的李蓉蓉,臉上湧上暈紅一片,露出一副小兒女模樣,抬起臉龐望向黃宣的眼睛,期待地道:“殿下....”
黃宣卻將兩隻鼓槌塞進她手中:“跟著我敲。”
說完,握住她嬌嫩如水蔥的柔滑小手,說道:“之前我教過你看這個譜子,你就按上面的節奏敲。”
“咚咚咚...咚咚...”
兩人貼在一起,這種緊密的接觸,讓李蓉蓉哪裡還能專心敲鼓,不但鼓點敲的極亂,身體都有點微微發熱。
忽然,她扭轉嬌軀,大眼睛水汪汪地看著他,問道:“殿下,妾身...妾身靜不下心。”
“哈哈...”
黃宣哈哈笑道:“小丫頭,是不是想嫁人了?”
“殿下,你取笑妾身。”
一雙纖細滑嫩的玉臂環住了黃宣的脖子,紅暈滿面,媚眼如絲,柔聲說道:“妾身喜歡你,這輩子只嫁你。”
黃宣看著年紀不大,卻有種迷人風情的李蓉蓉,問道:“你不是說過先要為父親報仇,現在仇人還活著,不著急嗎?”
“妾身...不著急。”
李蓉蓉這兩年跟著黃宣遊歷,雖然兩人還沒在一起,但心中早就認定這個男人。
而且姐姐這兩年一直未有身孕,這個重擔可能要落在自己頭上。
現在自己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小丫頭,可以嫁人了。
黃宣笑道:“既然你靜不下心,要不要我們一起祈兑幌拢矶你的仇人已經死了。”
“祈队杏脝幔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