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求就是不懼寒暑,雨天也要訓練。
打仗時候,誰管你颳風還是下雨。
“那你早點回來”
馮春赤著嬌軀,遂依言躺下,郎君這般體貼,讓她心裡暖烘烘的,甜蜜地抿嘴兒一笑,羞答答地點了點頭。
等黃宣在丫鬟的侍奉下,穿衣離開,馮春立即伸手在高月瑩的咯吱窩撓了一下:“讓你裝睡!”
“啊!”
高月瑩身體掙扎,被子下頓時露出一抹粉膩,笑嗔道:“別鬧。”
馮春只是逗逗這個丫頭,她說道:“你父親是國公?”
“嗯。”
高月瑩點點頭,心裡有些自豪。
只是,自己父親是堂堂開國國公,卻和這個厲害的鄉下丫頭一起洞房,想想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。
還好郎君溫柔,還懂得憐香惜玉。
希望父親能好好幫他。
黃宣離開溫柔鄉,神清氣爽的直奔軍營。
溫柔鄉雖好,但絕對不能沉迷。
剛來到校場外,就聽到裡面傳出“一!二!三!四!”的聲音。
“越來越整齊了!氣勢也不錯。”
黃宣滿意走進校場,只見二十個方隊,在校場上正分別訓練。
從天策軍成立,剛剛過去五天,如今每個人看著精神飽滿,身子挺拔,每個方隊軍容整齊,還真和其他軍隊不不一樣。
黃宣對這支軍隊的要求是,早上卯時三刻(六點四十五)起床,辰時(七點整)集合。
所有人先在校場慢跑兩圈,然後吃早飯,辰時兩刻開始訓練。
早上練佇列,步伐,之後是格鬥訓練,午飯後每個士兵要站立半個時辰,再訓練體能、射箭、馬術等。
晚上還有對抗訓練,輸掉的一方,全火會被罰在校場上跑五圈。
黃宣很清楚,按照自己計劃練下去,這三千人對付三萬,完全不再話下。
如此高強度的訓練,可這五天來,竟然沒有一個人退出,畢竟在這裡一日三餐,頓頓有肉,還有鹽,每個人都能吃得飽。
這五天李靖通過每個人的表現,選出四百名火長,還有八十名識字且有一技之長之人擔任分管五個火的隊正。
其他職位,暫時全部空缺。
因為秦瓊的優異表現,如今已經升為隊正。
只是他不理解,每天的訓練,為何要站整整個時辰,這有什麼意義?
有這個時間,不如讓大家練練格鬥,豈不是更好?
可自從上次打輸,讓他有點怕黃宣這個大將軍。
可此時看到黃宣來到校場視察,猶豫片刻,還是跑了過來,手臂當胸,行了一個軍禮,道:“大將軍!”
“你有什麼事?”
黃宣也不打傘,任由雨水沖刷臉頰,要的就是和士兵們同甘共苦。
一個郡王能做到這一點,不管是秦瓊還是其他人,自然非常動容佩服。
不光黃宣,校場上的李靖,也沒有打傘,更沒有披蓑衣。
秦瓊道:“大將軍,末將覺得那個站軍姿完全是在浪費時間,末將建議取消,這樣節省出來的時間,可以練習對抗和格鬥。”
“你的職責,是聽命令,去吧!”
黃宣不是不想回答,是他總不能說,站軍姿可以規範行為、磨鍊意志、增強組織紀律性,鍛鍊精神與品格。
說了他也聽不懂。
只能讓實踐來檢驗一切。
“大將軍...”
“回去訓練!”
見秦瓊還想說,黃宣提高聲音,將這個還有點刺頭的小子趕了回去。
秦瓊無奈離開,只是心裡還微微有些不服氣。
傻乎乎的站半個時辰,對打仗有幫助嗎?
大將軍就是故意折騰大家,浪費時間。
時間就這樣一天天過去,天氣越來越暖,萬物也開始復甦,李渾一族男子被誅殺三十多人,其餘人全都發配嶺南。
李蓉蓉姐妹因為嫁給黃宣,躲過一劫。
同時,天策軍的馬匹、裝備也陸續到位,距離黃宣出發的日子,也越來越近。
二月二十六這天,黃宣正在宮中和獨孤伽羅商議事情,忽然有人來報,說蘭陵公主要生了。
“快走!”
獨孤伽羅聽到女兒要生,獨孤伽羅第一個站起來,就向外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