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挺好。”
楊秀忙回過神,道:“多謝三哥招待。”
“這算什麼招待?現在三哥去快活一下,讓你看看我的珍藏。”
楊俊說著,拉著弟弟就走。
來到一處宮殿,楊秀四下打量一番,直覺自己在益州的時候,過的完全就是乞丐的生活。
這處宮殿的牆壁是用香粉塗飾,地面不但用白玉砌成,更鑲嵌了黃金,梁柱楣棟之間,還繞置明鏡,中間飾以珠寶,極盡晶瑩華飾之美。
殿中一個大水池,流進來的竟是極為舒適的溫水。
宮殿內還有暖風通道,外面雖然寒風凜冽,但殿內卻溫暖如春。
他不由感嘆道:“三哥,你這裡真好。”
“這不算什麼。”
楊俊得意地拍拍手,十幾名穿著清涼的宮女魚貫而出,全是十六七的絕色少女。
“四弟,陪哥哥和這些女人耍耍。”
楊俊招呼弟弟一聲,抱起兩名少女,直接跳入水池,毫無顧忌的開始嬉戲,剩下女子則在岸邊翩翩起舞,為楊俊助興。
楊秀看到這種情形,也不再客氣,選了一名女子,也躍入水中。
不過,他心裡卻始終想著那位迷人的嫂子...
……
京城中。
新皇帝的大業元年正旦即將到來,皇宮中正在為這場盛典做準備。
但申國公李穆一系子孫有三十多人因址幢慌袛匦蹋诰┏且疖幦淮蟛ā?
許多勳貴完全沒想到,只是因為一首童謠,堂堂開國功臣之家,竟落得如此這般下場。
許多們兔死狐悲,懷疑那首童謠的源頭,說不定就是皇帝讓人傳出來的,生怕哪天同樣的命撸瑫落到自己頭上。
好在處斬的日子定在上元節之後,一些人準備上書給李渾求情。
面對這些奏摺,獨孤伽羅只是不準。
面對朝中對皇帝不滿的聲音越來越多,黃宣完全置身事外,忙著研究樂器。
尤其是嗩吶這個樂器之王,他很想早點弄出來,等過年娶親的時候,剛好能用上。
這日大早,他像往常一樣,從府中出來,準備去宮中陪太后處理朝政。
剛走到宮門口,只見一名身上披著雪白裘衣少女正瞪著自己,皓白秀氣的手叉在盈盈一握的纖腰上,一副氣鼓鼓的模樣。
“楊牡丹?這丫頭不會想找我晦氣吧?”
黃宣見少女正是要嫁去吐谷渾的楊牡丹,打算繞開這朵帶刺的小花,省的惹麻煩。
楊牡丹本來就是在這裡等黃宣的,見他瞧見自己,便心虛地繞開,越發確信自己被迫去和親的事情,就是此人在作祟。
“站住!”
她大喝一聲,叉著小腰,眸子睜得大大的,眼圈兒都氣紅了,攔在黃宣面前,質問道:“是你給太后提的建議,讓我去吐谷渾和親?”
“原來是牡丹姑娘,好久不見。”
黃宣瞧著少女那初綻的好身段兒,以及白玉無瑕的俏臉,笑道:“不過你說話要講證據?不然小心我告你誹謗。”
“誹謗?”
楊牡丹嘟著小嘴兒,眼淚忍不住在眼眶裡打轉,委屈的道:“我上次罵了你,沒多久就被冊封公主,要去吐谷渾和親,不是你還能是誰?”
“既然你非要這麼說,那我也不能封住你的嘴。”
黃宣一攤手,不想和這個女人扯不清。
雖然可惜這樣一個美少女要嫁去番邦,但想到她是武則天的媽,還是收回惻隱之心,黃宣轉身準備離開。
“你承認就好。”
楊牡丹卻不打算放過黃宣,從頭上拔下一個髮簪,對著黃宣後心就扎過去。
她最近不知道扎過多少次黃宣的小人,現在終於能扎真人,她激動之下,手都有些發抖。
而且,自己這一紮,一來是為了以解心頭之恨,二來是為讓自己被太后問罪,這樣說不定就不用嫁去吐谷渾。
這就是楊牡丹的計劃。
而宮門口的守衛,以及黃宣的親兵部曲,看到工部尚書的女兒,竟然要行刺平安郡王,吃了一驚,想要阻擋,奈何之前兩人離的太近,衝過去肯定來不及。
但眾人還沒來得及出言示警,聽力非常好的黃宣,已經聽到背後的腳步聲有些奇怪。
他回過頭就看到楊牡丹憤怒的握著一根尖銳的髮簪,朝自己衝來。
“小丫頭片子。”
黃宣伸出手,大大的手掌,直接就按在楊牡丹的腦門上。
“放開我,我要扎死你!”
可憐的楊牡丹,過完年才剛剛及笄執念,身高還不夠黃宣的脖子,握著髮簪朝前刺了好幾下,卻連黃宣的衣服都碰不到。
她氣的伸腳想要踢黃宣,可不管怎麼努力,就是根本夠不到。
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