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可氣的是,他竟罵自己丑。
楊牡丹越想越氣,卻無處發洩,只能喊來婢女用布做了一個人偶,在上面寫上“黃宣”兩個字,拔下發簪子,使勁戳。
“扎死你!扎死你!”
看著滿身是窟窿眼的人偶,她又覺得這不是真人,有機會一定在戳真人才行。
“呦,誰把我們家牡丹氣成這樣?”
楊牡丹正在拿人偶發洩,父親楊達笑著走進來。
“阿爺,今日有人欺負牡丹。”
看到父親,楊牡丹終於流下委屈的眼淚。
楊達非常疼愛這個女兒,從小就視為掌上明珠,不願讓她受半年委屈。
見女兒淚眼婆娑,心疼的道:“到底是誰欺負我的牡丹?”
楊牡丹舉起人偶,氣鼓鼓的到:“就是他!”
“平安郡王黃宣?”
楊達這才發現,人偶上面的名字竟然是黃宣,想起這個人的風流傳言,忙問:“你碰到他了?可是他輕薄於你?阿爺這就去活劈了他!”
說完就要真要去砍人。
不管是誰,敢欺負自己這個從捧在手中怕摔了,含在嘴裡怕化了的女兒,他都不能忍!
“郡王?”
楊牡丹一怔,這個奸臣竟然封王了?
可看到父親氣沖沖的樣子,她說道:“他倒是沒有輕薄女兒,他就是罵我醜,他身邊一個女子還揪我頭髮。”
“可惡!”
聽到自己的漂亮女兒並未被輕薄,楊達稍稍放心。
但黃宣之前抓了自己的親哥哥,今日身邊的女人敢揪我女兒的頭髮,更是絕不能饒!
楊達輕撫女兒的頭髮,道:“這個仇,阿爺一定給你報!”
……
黃宣在外面瀟灑了幾天,讓想找他辦事的楊秀,根本抓不到人。
九月二十大朝。
楊廣坐在龍椅上,官員也只是走走過場,大事基本不談。
等朝會結束,大臣們還和以前楊堅在的時候一樣,去兩儀殿和太后商議大事,此時的楊廣,依然是個傀儡。
這讓楊廣很不爽,心中對權力的慾望越發強烈。
本來想著自己封黃宣為郡王,可以讓母后漸漸疏遠黃宣,將這個妹婿徹底拉攏到自己這邊。
誰知道母后竟大方地將楊素拿出奢華無比的府邸,連同府中千名舞姬婢女全都賞賜給妹婿,讓自己這個封賞效果大打折扣。
母后給宅子和女人,而自己沒掌握權力,給點虛職還能做到,其他重要職位,自己這個皇帝說了根本不算。
就算下旨,只要和母后的意見相左,就會被尚書省駁回。
照這樣下去,自己這個皇帝,豈不是和父皇一樣?
回到後宮的楊廣,揉著腦袋,心想該給妹婿點什麼封賞,才能徹底讓他為自己效勞?
現在只能寄希望這次巡遊洛陽期間,好好拉攏一下他。
大朝結束後,黃宣同樣前往兩儀殿,等大臣們商議完事情離開,黃宣這才和獨孤伽羅像往常一樣,一邊聊天,一邊整理和批閱奏摺。
黃宣將一類奏摺歸置到一起,隨口問道:“阿孃,益州總管的人選,定下來沒?”
“有個人選,想等你來了商議一下。”
獨孤伽羅也習慣性地將黃宣整理好的奏摺接過來,笑道:“這幾日沒入宮,是想躲著蜀王是不是?”
“什麼都瞞不住阿孃。”
黃宣呵呵笑了笑,說道:“阿孃儘快派出新的益州總管,兒也好回府去看看。”
獨孤伽羅道:“你打算什麼時候搬家?到時候哀家去你陪陪五兒。”
“只要楊秀不找我,隨時都能搬。”
黃宣已經知道獨孤伽羅將楊素那處府邸賞給自己,可搬家這種事,總要回府和蘭陵公主商議一下。
他繼續道:“早點定下益州總管的人選,好讓蜀王死了這條心,過幾日兒還要和皇帝去洛陽,走之前把搬到新家。”
“你這一去,又要一兩個月,五兒真可憐。”
獨孤伽羅嘆了一口氣,道:“哀家本想讓元巖繼續擔任益州總管,可此人曾經反對你領兵南征,擔心他對你受寵這件事不滿。”
“是阿孃心疼公主,愛屋及烏,才疼我,兒對阿孃感激不盡。”
黃宣拍著馬屁道:“兒認為,不如讓元巖繼續擔任益州總管,此人對大隋還算忠心,不行再換人。”
說著,他隨手拿起一份摺子,發現是左僕射裴世矩的上書,內容是吐谷渾可汗世伏剛繼位一年,想迎娶一位隋朝公主。
“既然吐谷渾想娶隋朝公主,不如把那個楊牡丹封為公主,嫁去西域...”
雖然楊牡丹很美,但這個女人是楊達之女,本和自己有仇,還是武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