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曹國公要是當了尚書右僕射,大家在朝中才有主心骨。”
其他官員也紛紛附和,他們也覺得,宰相的位置,非黃宣莫屬。
宇文智及笑道:“要是曹國公當了右僕射,除了當年的甘羅,應該是最年輕的宰相。”
黃宣掃了掃這些投靠自己的十多位有頭有臉的官員,雖然他們都是文官,但在朝中的影響力絕對不小。
先不說天官尚書王摶在朝中就可以獨當一面,就而已經升至少卿的宇文智及,更是把持著官員的定罪,算是司法部門的二把手,朝中官員誰見了不怕?
高熲的兒子高宏德也在場,他此前是晉王府記室,後來是東宮屬官,如今楊廣登基,他最少也能混個六部侍郎。
其他官員,不是各部侍郎、主事,就是內侍省官員,隨便一個就有不小的話語權。
甚至以前的幫過黃宣的長安縣令錢光善,如今也被提拔為禮部侍郎,正三品高官。
有了這些人,自己就算不當什麼右僕射,在朝堂也是一股很大的勢力。
真當了宰相,反而不好。
在黃宣看來,軍權才是最重要的。
“呵呵...”
見大家說的高興,黃宣卻道:“我從來沒打算當什麼宰相,朝中有你們就夠了。”
“曹國公,這是為何?”
眾人一陣失望,這麼好的機會,不知曹國公為何要拒絕。
尤其是王摶,甚至都有些著急。
當年楊堅是如何篡權的?
就是因為當了幾年宰相,最終逼得北周皇帝禪位,曹國公只要也能成為宰相,好好經營幾年,將來何愁不是下一個楊堅?
黃宣卻笑道:“本公自有安排,我還是喜歡征戰沙場。”
“這樣啊...”
王摶聽到這話,摸了摸鬍鬚,見其他人都還迷茫,他腦中靈光一閃,卻似乎懂了一些什麼。
掌握軍隊,確實很重要,還不招搖。
暗中通過自己這些人掌握朝政,神不知鬼不覺,這手段比楊堅還厲害。
看來,下次要幫黃宣再多安排一些人。
和眾人喝了一會,黃宣說道:“今日叫大家來,是有三件事交代,第一件,趁著新帝剛登基,你們要在朝中打擊異己,招攬更多可靠的官員,還要提拔更多底層出身的官員。
第二件事,就是儘快清除曾投靠楊素的官員,讓他們把位置讓出來,將我們的人安排進去。
第三件,過幾日,等陛下正式登基,你們要支援陛下提出營建東都的計劃,明白嗎?”
眾人聽完這三件事,臉上皆有些疑惑。
前兩件倒是能理解,這位不是“主公”的“主公”,明顯是在培植官員,想要權傾朝野。
但第三件是為什麼?
為何要支援皇帝營建東都?
在大興不好嗎?難道皇帝要分太后的權?曹國公到底是太后一頭,還是陛下一頭?
黃宣也沒多做解釋,只笑道:“你們按我說的做就可以。”
“一切聽從國公安排。”
眾人忙抱拳答應,雖然在場有兩名國公,但明顯不是指宇文智及的鮑國公。
酒宴進行到天黑,黃宣讓眾人散去,只留下王摶和宇文智及,才私下又安排兩件大事:“王尚書,你和鮑國公兩人,利用我讓你們收集的官員把柄,在朝中將那些曾經和我們作對的官員,在未來一年,進行一次大清洗,最少讓他們的人數少一半!”
“主公竟比我想像的還要狠?”
王摶吃驚地瞧著黃宣,那些可都是五姓七望的成員,要是讓他們少一半,這得空出來多少職位。
黃宣笑道:“空出來的職位,一部分從江南挑,一部分從科舉的人裡面挑。”
楊素當年權傾朝野,可同為奸臣,自己要做的比他更徹底。
不趁著皇帝和太后爭權之事,多弄一點好處,奸臣豈不是白當了。
“明白了。”
王摶打心眼裡佩服黃宣,原來他當初吩咐自己收集官員把柄,就為了這一天。
只是不知道“主公”只是想當個權臣,還是真有楊堅一樣的野心。
但這都不重要,就算你沒有,我到時候也要讓你有。
想到這裡,他答應道:“請主公放心,我們一定將這件事做好。”
“還有一件事,就是你們兩人,安排人將這個讖語,傳出去。”
黃宣說著,將“桃李子,得天下”的讖語拿出來,交給王摶和宇文智及。
“桃李子,得天下...”
兩人看完讖語,心中暗忖:難道曹國公要對付李姓之人?
這可是個最大的馬蜂窩啊...
……
楊堅是九月十三駕崩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