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手伸進一名女孩的衣服中,笑著試探道:“妹婿,父皇過兩日移駕仁壽宮,聽說是你護駕,可有什麼要幫忙的?”
聽到這個問題,黃宣便知道太子竟然真的打楊堅的主意。
難道是他也等不及了?
既然楊廣有這個意思,他便道:“其實我早就想來東宮,只是兩天一直忙這件事,不光要安排護駕,還要安排仁壽宮的宿衛,還有中秋飲宴的歌舞,忙到今日才有空。”
“妹婿果然辛苦。”
楊廣聽到這個資訊,心中一陣驚喜。
父親已經老了,成了傀儡,朝政也被母后把持,自己想要提前登基,最難的就是如何讓自己人進入仁壽宮。
真沒想到自己的心腹黃宣,竟然負責宮殿宿衛,這不是天賜良機嗎?
只是,要不要告訴他?
沉吟片刻,楊廣任務妹婿是母親的寵臣,還是五妹的夫婿,還是先瞞著他,等一切準備妥當,讓他幫忙行個方便,放自己人進去,大事可成!
想到這裡,他笑道:“妹婿,等本宮登基之後,一定封你為郡王。”
見對方聽出自己的暗示,黃宣也笑道:“君無戲言。”
“哈哈,君無戲言。”
楊廣聽到“君”,不禁更喜,笑道:“妹婿,這幾名女子身子柔膩,果然不可多得,不如我們看誰厲害?我就不信比不過你...”
楊廣荒淫,黃宣也就投其所好,逢場作戲。
獨孤伽羅不可能一直把持權力,楊廣將來肯定要成為皇帝,能和皇帝一起荒淫,才能被信任。
兩人胡天胡地,楊廣吃了幾枚黃宣給的丹藥,才勉強取得勝利。
胡鬧到傍晚,黃宣才離開東宮。
回到府邸,來到臥房,他發現長公主楊麗華在榻上睡的正香,藉著酒意,一下撲到榻上,鑽進被子中...
隔天已經八月十二,距離楊堅移駕仁壽宮還有三日。
楊麗華要提前回去準備,看著這個難忘的地方,竟有些不捨地離開。
她現在發現,作為一個女人,有男人和沒男人,真的不同。
經過幾次雨露滋潤,自己更加嬌豔無雙,而且笑容都多了。
黃宣將楊麗華送到府門口,說道:“明日早點到皇宮,到時候我派人去接你。”
“不用,小心被看出端倪。”
楊麗華雖然已經不下一次被黃宣欺負,不過對兩人的關係還是非常心虛,生怕被人知道。
“好吧,明日我在宮中等你。”
黃宣也不勉強,派車送楊麗華離開。
就在兩人告別之時,隔壁的府中走出一人,剛好瞧見樂平公主從黃宣的別苑出來,忙將身子縮回去,躲在房簷下悄悄偷看。
“樂平公主竟一大早從黃宣家裡出來?”
李渾上次在廣平公主府中,就聽到黃宣不但和二公主有曖昧關係,還惦記長公主。
只是沒想到,短短兩天,兩人就已經這樣了?
發現這個秘密的李渾,嘴角露出一抹狡獪的冷笑。
等李筠的事情塵埃落定,我就暗示一下他,看他還不將府邸還我?
……
按道理,仁壽宮本是為皇帝避暑修建的,如今已是八月,皇帝本應留在京城,但獨孤伽羅調動幾十萬民夫日夜趕工,就是為了讓楊堅搬過去,豈能在乎季節?
八月十三這一日,皇親貴胄、滿朝文武齊聚皇宮,等著在後宮待了近半年的皇帝出來。
“陛下駕到!”
在宦官的吟唱中,一名白髮蒼蒼的老頭,時隔半年,終於再次走出內廷後宮。
“皇帝竟然老了這麼多?”
眾人看到那個原本威風凜凜的皇帝,如今滿頭白髮,身體消瘦,都差點沒認出來。
“這就是我父皇?”
就連楊廣都一臉吃驚的瞧著父親,完全不敢想曾經的父皇會變成這幅老態龍鍾的樣子。
不過,他的心裡,更加堅定讓父親早日讓位的決心。
只是,父皇身邊的那個女子比上次看到時越發美了,如果父皇駕崩,她會不會是我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