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處,幾名來自五姓的官員也聚在一起,遠遠瞧著黃宣,心中冷笑,今日,就讓你這個奸臣,付出代價!
太極殿,在一陣莊重的禮樂之後,大臣們依次坐好。
“皇后駕到。”
禮樂中,一身盛裝的獨孤伽羅從殿後走出,從容的坐在龍椅上,雖然不是皇帝,威儀上卻和皇帝差不多。
朝會剛開始,來自崔家的禮部侍郎崔澤便第一個出班,彈劾曹國公、駙馬都尉,左衛大將軍黃宣。
崔澤帶著憤怒的聲音,對這大殿中所有人,氣憤地說道:“自古朝中佞者,或離間君臣、或橫行不法、或為一己之私操持國器,今曹國公憑微末小功,竊人主之威,擅行不法,罪大惡極。
盧氏乃自古大族,有文道傳承之重任,且有功於國,曹國公卻因一人而罪其全族,且藐視律法,專權擅斷,有罪無罪,一言而決,長此以往,必為社稷之禍,臣請皇后嚴查此無君無父之人,以正國法!”
他洋洋灑灑說了一大段,說白了,就一句話:黃宣這個奸臣擅自抄了盧氏一家,目無法紀,必須嚴查。
這話一齣,朝中許多大臣都朝著黃宣看過來。
黃宣親信不由替他捏一把汗,畢竟這個彈劾有點狠辣,且直擊要害。
而那些五姓之人,開始有些有些幸災樂禍,這次看你怎麼辦?
同時,他們相互打了一個眼色,太原王家一名任通直散騎侍郎的官員會意,不等黃宣辯解,立也出列道:“曹國公黃宣為求一己虛名,邀寵於民意,將盧氏女子送給賤民百姓為妻,此乃對天下所有的世家侮辱,如此倒反天罡的行為,必須嚴懲。”
“對,對...”
他的話,馬上就得到大殿之上不少人的響應。
在朝不少官員,皆出自大族,他們對話自然感同身受。
第一排的楊素,此時心中非常得意,這些官員給黃宣扣的帽子可不小,看你黃宣怎麼辯解。
而黃宣只是從容地聽著,笑吟吟的看著,並沒馬上開口。
眾人以為他這是害怕了,更加得意,隨即看向寶座上獨孤伽羅。
“哎...”
獨孤伽羅作為監國,她也不好直接公開包庇黃宣,只能淡淡的道:“黃愛卿,你可有話要說?”
“皇后殿下。”
黃宣站出來,平靜的反問一句道:“盧家弟子參與址矗率褂难喟傩账纻偃f,如此惡行,抄家理所應當,你二人如此為其所犯罪孽辯解,難道是同郑俊?
“???”
在場所有大臣一愣,這個曹國公竟然敢誣陷崔家和王家址矗?
他這是打算和五姓世家開戰嗎?
他有這個實力嗎?
第238章 瘋子國公舌戰群儒
太極殿上,所有人都驚訝的看著曬黑了不少的黃宣,有人心驚,有人佩服,還有人暗暗擔憂。
但黃宣說完那番話,卻語氣一改,笑道:“我相信崔家和王家肯定沒有址粗猓皇怯行┖闷妫R家盧相生參與址矗四髓F證如山,我率兵征討,抓捕叛逆,有何不對?難道縱容叛逆,讓天下人好效仿他們,才是對的?”
剛才還得意洋洋的崔澤等人,作為研究經典的飽學之士,竟一時不能對答。
“國公這招以力破巧,真厲害。”
王摶上朝前還替黃宣擔憂,此時見他將眾人震懾,也高聲道:“曹國公說的對!叛逆豈能縱容?你們彈劾曹國公,為盧家辯解,難道想要效仿?”
崔澤等人頓時低下頭,他可不想被打上址吹淖锩?
現在看來,這個黃宣完全就是個無所顧忌的瘋子。
太原王家那名擔任通直散騎侍郎的不想讓黃宣如此得意,再次道:“那曹國公將盧氏女子送給賤民百姓為妻,羞辱天下士人,這又作何解釋?”
“孟子云,民為貴,你們都是天下飽學之士,這一點應該比我懂。”
黃宣瞅了對方一眼,冷哼道:“你可以去幽州看看,正因為盧家,幽州十戶不存一,不應該儘快恢復人口?百姓衣不遮體,食不果腹,而盧家糧庫中,糧食卻在發黴,如果你們覺得百姓不重要,那我甘願辭去所有官職,回鄉種田!”
一句話再次說得在場眾多來自四姓官員啞口無言。
大軍一過是什麼景象,經歷了百年戰亂的他們,多少知道一點,他們誰敢去看?
而且黃宣抬出“亞聖”孟子的話,他們誰敢反駁?
雖然他們總是以家族利益為重,可明面上,誰敢公開說孟子這話說的不對?
但黃宣還沒說完,指著剛才那個官員的鼻子,罵道:“叛逆禍害天下,你們不思如何安撫黎民,卻為篡逆狡辯,我率兵平叛,卻被爾等彈劾,爾等才是真正無父無君之人!”
那個王氏官員被罵的面紅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