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來自己文有魏徴、高熲,武有李靖、韓擒虎、史萬歲、馮才,還是揚州總管,安北都護府大都督,其實已經奪取江山,取而代之的實力。
這件事他自然也想過,但大隋根基還在,並未徹底動搖,如果貿然行事,定然天下大亂,說不定百姓比這兩天看到的情形還要慘。
燕榮反叛就是例子。
而且自己手中的籌碼並不多,豪門大族也不在自己這一邊。
“還是先溫水煮青蛙,慢慢來。”
雖然消除取而代之的想法,但這次自己不但幫大隋開疆擴土,還平定叛亂,如此功勞,定然功高震主。
獨孤伽羅不知道會不會為了大隋基業,對自己有所顧忌?
將來楊廣登基,會不會擔心自己權力太重?
沉吟良久,他認為自己這個奸臣當的還不夠,還要更奢靡,更奸一點,更貪婪一點。
這樣上位者才能放心。
“國公...”
正盤算,房門推開,魏徴母子走了房中。
黃宣抬起頭,發現沐浴之後的婦秀髮披肩,膚色瑩白,如楊柳般纖細的嬌軀窈窕秀美、曲線玲瓏,微微欠身是小小的俏臀拱起,那球形圓月說不出的動人。
“果然娶妾娶色。”
黃宣暗暗稱讚,為了能好好培養魏徴,笑道:“錢氏,既然你夫君已亡,又被趕出家門,可願服侍本公?”
小婦人錢氏被魏家趕出家門後無依無靠,而眼前的男子還是國公,還有什麼嫌棄?
跟著國公,兒子也有了依靠,一臉喜色的道:“恩公救我母子性命,郎君不嫌棄,奴家願意侍奉。”
“好。”
黃宣一拉她的手臂,將他扯到自己腿上,才對魏徴道:“你以後便是我兒。”
“國公...”
魏徴雖然能理解母親不易,但他還是一臉堅決的道:“我還是想姓魏。”
“當然可以。”
對於小傢伙這種執拗的性格,黃宣也不介意,要不是這種性格,也不會用那個“亡失一鏡”的典故。
他笑道:“不過你將來有了弟弟妹妹,可不能姓魏。”
“我...走了。”
魏徴先一愣,可很快明白這話什麼意思,當即不好意思的退出。
黃宣自從離開突厥王庭,日日行軍,都半個月沒碰過女人,等魏徴離開後,就將懷中小婦人衣服解開。
“妾身服侍國公就寢...”
……
床榻上,一雙筆直修長圓潤的大腿死死纏繞在黃宣的腰間,好像根本不捨得放開。
激情餘韻之中的小婦人嬌滴滴的道:“郎君...徴兒從小性子就倔,以後你要多擔待,有機會奴家說服他改姓。”
“他這個樣子,我很喜歡,姓什麼無所謂,真不用改。”
黃宣滿足的輕撫摸著錢氏窈窕的身子,笑道:“你就負責讓他好好讀書,順便給我生兒育女。”
“妾身願意。”
錢氏害羞地將臉埋在懷中:“妾身還能生。”
可隨即她竟然道:“妾身來時,見到城中也有突厥兵,難道郎君要用突厥人打突厥人?萬一這些突厥兵為禍中原,便是百姓之禍。”
“你竟然懂這些?”
黃宣瞧著這個小婦人,本以為她只是生了一副好樣貌,好身子,沒想到還如此關心家國大事?
“妾身也是出身書香之家,徴兒父親又飽讀詩書,妾身耳濡目染,自然知道一些。”
錢氏說道:“郎君名聲,妾身之前也略有耳聞,既然郎君是來平定叛亂,一定要約束這些突厥人,千萬不可讓百姓再雪上加霜,這樣影響郎君聲望。”
黃宣聽出女人畫中有話,便道:“你想說什麼就直說,我不怪你。”
“妾身建議,等平定叛亂之後,可讓投降發突厥兵在此地興修水利,這樣不但可以儘快恢復生產,還可以讓百姓感激國公的恩情,同時讓百姓不再害怕突厥人。”
“興修水利...”
黃宣忽然心頭一動,既然要修吆樱尾幌劝褟穆尻柕接闹莸挠罎修好?
這樣不但方便控制北方,也能灌溉這片被蹂躪一遍的土地。
這小婦人,還真讓人意外。
他翻身將婦人裹在身下,笑道:“你還真有些見識,不愧能培養出魏徴這樣的人物...”
“???”
婦人卻不理解,我兒子到底怎麼了?
一夜風流。
隔日天還未亮,兩萬多大軍已經整裝待發。
“爭取兩日拿下魏郡!”
黃宣一聲令下,兩萬多大軍浩浩蕩蕩的朝趙郡進發,先將這個釘子拔除。
他再次重申一條命令:“膽敢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