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王維去藍田隱居,就是乘船逆流而上的。
而灞柳風雪不但是長安八景之一,更以“灞橋折柳”的典故,讓這裡成為送別之地。
翌日清早,當今幾位公主、皇子們衣著鮮麗,婢僕如雲,浩浩蕩蕩的來到灞河邊。
柳樹下襬上藉草,旁置小几,羅列杯盤,鮮果美酒俱備。
一棵柳樹下繫了鞦韆,一名公主裙帶飄飄,把那鞦韆蕩得老高,興奮的尖叫聲不絕於耳。
蕭妃和楊麗華,這兩人沒有去湊二公主的熱鬧,而是在旁聊天,
黃宣循聲看去,只見盪鞦韆之人正是二公主,她裙襬飛揚,一雙雪白小腳不斷晃動,竟不怕裙底春光被自己看光。
“真騷...”
他轉過頭,假裝和楊廣繼續閒聊,雖擔心自己被這個綠茶誘惑,卻還是偷著看了幾眼。
你用這種方法考驗幹部,那個幹部能經受住這樣的考驗?
他正看到好玩,蘭陵公主喊道:“夫君,人家想下水去玩,你陪我好不好?”
今日郊遊,蘭陵公主穿了一嫩黃色小裙,腰間一條白色的絲帶,就像春天中一朵嬌嫩的小花。
“當然好。”
黃宣起身陪著妻子來到河邊,小公主提起裙子,兩條秀美的小腿暴露出來,小心地走入清澈河水中。
流水嘩嘩地淌過,在她的小腿處激起兩片白白的浪花,纖氣秀美的一雙玉足浸在水中,如同兩塊美玉。
看到清純中帶著嫵媚的妻子,黃宣將剛才看到的裙底風光才忘記。
“夫君,怎麼抓螃蟹?”
“我教你。”
黃宣剛要下水,忽然微微有些尿意,笑道:“你先自己玩會,夫君馬上回來。”
他掃了一眼周圍,走向遠處一片蘆葦叢,打算促進一下植物生長。
剛解開腰帶,忽然身後傳來一道軟綿綿的聲音:“妹婿,你一個人在這裡做什麼?”
黃宣忙回過頭,果然是陰魂不散的廣平公主。
畢竟是公主,他也不好直接說自己要方便,只能道:“公主,我...我...隨便看看。”
“看什麼?我也看看。”
廣平公主非但沒走,反而走了過來,臉上滿是嫵媚的笑容:“妹婿,叫公主見外,你可以叫我嵐兒,小時候父皇總這麼叫我。”
快走到黃宣身旁時,她故意腳下踩到一塊石頭,哎呀一聲,一跤跌進男人懷中。
那香香軟軟,豐滿異常的嬌軀入懷,都把黃宣弄的愣在當場。
今日郊遊,這位公主穿著非常單薄,低胸的羅裙緊緊繃在胸口,欲裂衣而出。
“哎呦,妹婿,我腳崴了,好疼...”
廣平公主見黃宣的眼睛在自己胸口偷偷掃了一眼,心下得意,直接坐在地上,脫下鞋子,想讓黃宣幫忙看看。
這裡蘆葦長得茂盛,如同一個天然的屏障,躲在裡面,發生點什麼,外面還真發現不了。
她只等黃宣蹲下,就順勢撲上去,徹底將這個妹婿拿下。
如果你敢不從,那我就喊,看你怕不怕?
黃宣不知是計,居高臨下,正好看到女人那雪白深邃的溝壑,正猶豫要不要蹲下幫忙看看,忽然蘆葦叢不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車聲。
“有人來了。”
黃宣剛要藉機走掉,透過蘆葦,隨便掃了一眼急速行駛的馬車,忽然覺得哪裡不對。
從魏晉開始,貴族流行乘坐牛車出行,進入南北朝,牛車的裝飾也越來越奢華,而馬車只有長途旅行才會用上。
而遠處的這輛馬車車廂不但大,而且華貴,一看就是貴族。
如果車上之人只是來踏青,為何要選擇馬車?
而且走的這麼急?
心中疑惑,他忍住尿意,回頭看了一眼還在裝可憐的廣平公主,直接走出蘆葦叢,對不遠處的親兵黃貴招了招手。
“老大,怎麼了?”
“去看看那輛馬車上是什麼人。”
“是!”
黃貴立即騎上一匹快馬,朝那輛還沒走遠的馬車追過去。
片刻後,黃貴回來道:“是上柱國、幽州總管燕榮的家眷,也是出來郊遊的。”
“燕榮?”
黃宣聽到這個名字,覺得可能是自己多疑了。
反正剛才只是想擺脫廣平公主,此時目的達到,既然也是勳貴的家眷,出來郊遊也正常。
“不對!”
可他馬上意識到,此事絕不簡單。
作為一地總管,手握兵權,必須有家眷留在京中,而燕榮作為勳貴,其家眷卻乘坐用於長途旅行的馬車,定然有問題。
這是要逃出京城?
“上馬,追!”
黃宣也顧不上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