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很疼...
房外,兩個宮女只聽到房中輕柔的呢喃聲,面面相覷,完全不敢相信公主竟然能承受牛一樣的駙馬?
難道是我們真的沒用,還是駙馬憐香惜玉。
那一次,我們直覺受罪,可公主現在似乎沉浸其中,這就是我們和公主的區別?
看來自己真沒用。
“明蘭,水...水...倒水來!”
就在兩人自我懷疑的時候,房中傳來公主的喊聲。
兩人慌忙走進去,只見婚床上,公主被駙馬摟在懷中,一頭青絲鋪滿繡枕,粉面紅透、香汗淋漓,不斷舔嘴唇,看來真是口渴了,而不是讓她們幫忙分擔。
“不許看,快出去。”
公主灌了幾大口水,就開始攆人。
黃宣也道:“把水放下,你們去睡吧,不許再偷聽。”
他本覺這個小公主看似柔弱且身體敏感,只要碰一下就身子發軟,沒想到卻有著驚人的彈力和韌性,讓人回味無窮...
“是。”
兩個宮女慌忙逃離,回到外面為自己準備的小房間,才撫著胸口道:“太奇怪了,公主竟能不求饒...”
……
就在京城還在討論公主大婚的盛況時,遠在北地的幽州總管府,卻迎來兩個不速之客。
幽州,自古都是兵家重地,此時的幽州總管名叫燕榮,投靠楊堅之後被授大將軍,參與滅陳之戰時還擒獲陳國大將,後出任幽州總管。
而這兩位不速之客,一名來自突厥,一名則是當地大族范陽盧氏族中成員。
燕榮作為一方總管,坐鎮幽州,主要是防止突厥,再就是打擊像范陽盧氏這樣的門閥。
今日兩家竟然一起來了,倒讓他有些沒想到。
“不知你們深夜來訪,所謂何事?還送這些美女,是想給本將軍求饒嗎?”
燕榮作戰勇猛,自從來到幽州之後,幾次戰鬥皆打的突厥完全不敢在邊境騷擾。
對付門閥,他更是重用酷吏,稍有過錯就被誅殺。
只是這個人殘暴好色,但凡聽說誰家妻女長得美麗,就住在其家中,將看中的女子侮辱,稍有不從就殺其全家。
此時兩人帶著美女和錢財,他還以為是來討饒的。
盧家前來拜訪燕榮之人名叫盧相生,他神秘地笑道:“將軍威名,震懾環宇,今日我們來,是想送給將軍一樁大富貴。”
“哦?說來聽聽。”
燕榮本就貪婪,聽到這話,自然很有興趣。
盧相生小聲道:“當今天子被婦人幽禁深宮,朝政由一婦人掌控,如此牝雞司晨,天下公憤,只要將軍振臂一呼,必將四方響應,到時攻入京城,不管是誅殺獨孤,讓陛下重掌大權,還是取而代之,將軍必將手握大權,富貴無限...”
“你們竟然...”
燕榮聽到這話臉瞬間上變色,蹭的一下起身,將寶劍拔出一半。
“將軍且慢生氣。”
一旁的突厥人卻將燕榮的手一把按住:“只要將軍肯起兵,我突厥將助將軍精銳兵馬一萬,幫將軍成就不世之功。”
盧相生也道:“將軍,小人前日已經和青州刺史李孝軌談過,他對婦人專權也頗有微詞,只要將軍點頭,他便會起兵相從,我們盧家也將傾全族之力助將軍建立奇功。”
他頓了頓,又道:“將軍本事周國大將,投靠楊氏是迫不得已,楊氏能取天下,將軍為何不能?”
燕榮握著寶劍的手,果然慢慢鬆了下來。
他動心了。
作為邊軍,他手中有五萬精銳,如果加上青州和突厥的兵馬,湊出八萬人馬不是問題。
而且獨孤伽羅這個婦人當權,確實讓他非常不滿。
想必天下和自己一樣之人不在少數,只要自己振臂一呼,說不定真能如盧相生所說那樣,取而代之。
就算不能,讓太子繼位,自己做個曹操也不錯。
見燕榮皺眉沉吟,盧相生接著道:“我聽說朝中此時正在為蘭陵公主的大婚忙碌,過幾日宮中還有慶祝宴會,只要兵貴神速,定能一舉佔據洛陽,兵指潼關,將軍還猶豫什麼?齊國公被削去職位,越國公的胞弟楊約被杖斃,朝中能統兵之人還有誰?誰能擋住將軍?”
“呼...”
燕榮呼了一口氣,開口道:“你們有什麼條件?”
盧相生道:“救萬民於水火,還要什麼條件?我們只是不忍心看這大好江山毀在一婦人手中。”
他嘴上這麼說,還是因為盧家之前被宇文智及殘害了不少精英,想要家族振興,就要投靠新勢力。
對一個地方世家,燕榮倒不擔心,轉頭對突厥使者道:“你們呢?”
突厥使者道:“我們的要求很簡單,開設榷場,將五原(黃河河套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