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??”
陳宣華不理解這話什麼意思,愣神中,這個帥氣的男人已經離開。
此時距離大軍開拔的日子,就剩下四天。
黃宣來到兩儀殿,獨孤伽羅已經和大臣們處理完朝政,他便將掖庭發生的事情說給皇后,卻將目的隱瞞了下來。
“這不算大事,打死個女官而已,這也算你在幫我管理後宮呢,我現在就讓內侍省下旨,給那兩個女官下達任命書。”
對兩名女官的死,獨孤伽羅自然不在意,該覺得黃宣做的對。
她笑道:“等仁壽宮建成,到時在新宮殿讓皇帝欣賞你創作的節目和歌舞,他一高興,說不定就一直留在那裡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黃宣驚奇地看著獨孤皇后,發現這個女人竟然和自己想到了一起。
接下來三日,黃宣將九百九十九枚丹藥,送入宮中,並告訴袁天罡,準備和自己出徵。
同時,調二狗子馮才等親信為軍中校尉,隨軍準備開拔。
這次去江南,他不僅僅是要立戰功,還要搞出兩樣很重要的東西,而這兩樣東西,只能袁天罡去做。
他還快馬去了一趟岐州,看望了一下沈婺華,安排人好好保護她。
回來後進東宮看望了一下太子,楊勇說到做到,真在東宮建了一個庶人村,白天住在其中,晚上照樣花天酒地。
黃宣只是閒聊兩句,便知道這個太子已經徹底沒希望了。
申國公府。
李渾這兩天心神不寧。
自從被黃宣搜刮走所有家產,連自己國公府都被佔了大半。
如今只剩下佔地三成的前院,供自己和夫人居住,小妾都沒給自己留。
為了擺脫黃宣的控制,他想出一個一石二鳥的計劃,就是舉報侄子李筠是被李敏派人殺掉的,還誣陷李敏有址粗印?
甚至他還找了幾個族中的侄子做人證,並將幾幅甲冑和弓弩偷偷藏在李敏的府上。
皇帝的外孫女婿造反,這件事皇后有極大的可能讓親信黃宣去查。
那個膽大好色的傢伙,在見到楊麗華或者宇文娥英,會忍住不心動?
只要心動,那他為了達到目的,說不定也會坐實李敏之罪。
到時李敏不是被賜死,就是被關押,好色的黃宣只要趁機動了那兩個女人,被皇后知道後,定然饒不了他。
這樣自己不但可以洗脫殺李筠的嫌疑,還能擺脫黃宣的控制,一舉兩得。
就算黃宣不上套,不敢碰皇帝的外孫女,也能除掉李敏這個族中競爭對手,對自己並無損失。
可誰知舉報奏摺送入宮中已經好幾天,竟連一點訊息都沒有。
按道理涉及址催@種事,皇后肯定要查,怎麼可能不聞不問?
要是再沒訊息,黃宣可就要離京了。
這種被人拿捏的感覺,讓李渾很難受...
與李渾不同,黃宣白天忙事情,夜裡更是辛苦,花好幾個晚上才將所有女人全都安撫幾遍。
辛苦是辛苦,但很快樂...
十月十三,大興城中戰鼓隆隆,朱雀門外一片旌旗似海,刀光勝雪,長矛如林,透出一股肅殺之氣。
平安郡公出徵,城中成千上萬大姑娘小媳婦都趕來想一睹偶像風采。
黃宣打死宇文化及,又寫出《將進酒》這樣的詩句,早就是許多女子心中偶像,夢中情郎。
寬闊的朱雀大街上,被女子擠得水洩不通。
城門口,黃宣騎著一匹高頭大馬,站在最前面,身後,韓擒虎、李靖、史萬歲三名大將,以及眾多將校軍官跟隨其後,一面“黃”字大旗,在風中獵獵作響。
“咚咚咚...”
“嗚嗚嗚...”
一陣陣渾厚雄壯的鼓號聲中,好久沒有出現的皇帝楊堅,在獨孤伽羅的陪同下,打著黃蓋大傘從城門走出。
也許是看到如此雄壯的大軍,又蒼老幾分的楊堅,今日竟也顯得精神矍鑠。
倒是身旁的皇后,看著如同三十多歲的少婦,莊嚴中帶著一些慈祥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,她和楊堅保持著很遠的距離,並沒有像以前那樣,並肩而行。
帝后出現,黃宣翻身下馬,身後眾將也整齊從馬上躍下,對兩人進行參拜。
“江南之地,不服王化,既已歸順,復又悖逆...”
宦官宣讀聖旨,皇帝賜酒餞行,一套流程走完,在大軍準備開拔之際,皇后獨孤伽羅開口道:“平安郡公代天伐逆,本宮特賜戰甲一副!”
“?”
皇帝楊堅都不知道有這個環節,有些疑惑瞧向皇后。
只見一名宦官端來一副銀色盔甲,獨孤伽羅接在手中,款步走向黃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