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房間裡有一股淡淡的芬芳,窗前置著一個小小的妝臺,上面放著些胭脂水粉等女兒家的物事,妝臺旁邊立著一張案桌,上面整齊擺著筆墨紙硯文房四寶,書架旁邊放著一盞瑤琴,擦拭的潔淨無塵,古樸而素雅。
閨房是古代女子的最後一道防線,男子是絕不可以隨便進入的。
黃宣卻不管這一套,反正我都是你父親已經將你送我做妾,而且你也沒有反對。
房間榻上,陪自己喝酒的王思怡,此時卻坐在那裡發呆。
黃宣沒說話,來到桌案前,發現在一張紙上,寫了兩句詩,正是自己剛才所念的“舊時王謝堂前燕,飛入尋常百姓家”。
他拿起紙,發現雖是女孩隨手寫出的字,但筆勢委婉含蓄,筆法精妙,不愧是王羲之的後人。
“好字。”
黃宣忍不住誇讚道:“沒想到你一名女子,竟然能寫出這樣的好字,只是這字裡行間,似乎有些不甘心?”
“沒有不甘心,奴家一定會侍奉好郎君的。”
女孩說話時,依然坐在榻上,可言語中,可以聽出委屈。
黃宣拿起筆,在另一張紙上,寫出《烏衣巷》整首詩:“朱雀橋邊野草花,烏衣巷口夕陽斜。舊時王謝堂前燕,飛入尋常百姓家。”
榻上的王思怡瞧黃宣寫詩,終於起身走過來。
當看到前兩句,頓覺有了前兩句,整首詩的意境,完全出來。
曾經只有高門士族才配居住的烏衣巷,如今卻居住著普通的百姓。
世家尚且如此,那自己還有什麼可不甘的?
黃宣吹了吹墨跡,笑道:“這首詩就送你了,也算見面禮。”
“詩很好,就是這字有點...”
“醜?”
“不能算醜,有待提高。”
“以後娘子多教我。”
黃宣說著,便拉起對方的手:“剛才在想什麼?”
“沒什麼。”
王思怡手輕輕顫了一下,卻沒有抽回。
黃宣笑道:“女孩子為何總喜歡傷春悲秋?難道看到下雨,傷感身世?”
“我沒有...”
一下被男人猜出心事,王思怡有些不好意。
“也許,這對你是一件好事呢?”
黃宣笑著將女孩摟進懷中,感受女孩那異常纖細的腰肢,和柔軟是嬌軀,笑道:“我可是個憐香惜玉之人,也許你以後是家族的驕傲,不比那些嫡女差。”
“希望如此,還請郎君憐惜。”
女孩將信將疑,自己是庶女,將來生下孩子,也是庶子,怎麼會比那些嫡女強?
黃宣沒有解釋,擁著女孩來到榻上,輕輕拉開裙帶:“早點睡,你這個王謝堂前的漂亮小燕子。”
女孩的身體,比他小手還要柔滑,嫩的就如剛剝開的雞蛋,很美。
窗外秋雨飄搖,但閨房中卻滿室皆春...
雖然王摶和黃宣各有目的,但他對這個叫王思怡的女孩卻很滿意。
只是,女孩卻有種受騙上當的感覺。
什麼憐香惜玉之人,完全就是一頭蠻牛,還是不知疲倦的蠻牛!
第二日一早,黃宣率先醒來,聽到窗外雨聲還在繼續,將身邊溫軟的嬌軀往懷中抱了抱,打算再睡一會。
“郎君醒了嗎?府上有人來找。”
黃宣剛閉上眼,門外就傳來侍女的聲音。
“怎麼找到這裡了?李渾不應該一大清早找我才對。”
黃宣無奈放開懷中讓人不捨的嬌軀,下雨天不睡覺太可惜,竟然被人打擾?
“郎君要走?”
女孩雖然痛並快樂著,但在男人懷中睡了一晚,還是很享受這種被抱著的感覺。
“你繼續睡吧,我有點事。”
黃宣回頭親了一下女孩,笑道:“你以後別住這個房間了,去隔壁住,那邊更好。”
“可我是庶女。”
“這個宅子以後是我的,你就是這裡的女主人,再也沒有庶女王思怡,只有女主人王思怡。”
黃宣說完,笑著推門離開。
“女主人...”
女孩忽然覺得,做他的女人挺好。
起碼這個男人,沒有因為身份,而瞧不起自己。
黃宣來到前廳,只見親兵黃貴已經等在這裡,樣子十分焦急。
看到黃宣過來,他忙道:“郎君,宮中來人說是有十萬火急之事,皇后宣郎君進宮。”
“十萬火急?”
黃宣聽完,雖不知道什麼事情能獨孤伽如此著急,但他不敢耽擱,來不及乘坐牛車,騎上一匹快馬直奔皇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