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兩杯不妨事。”
女孩的纖纖玉手捏著酒杯,輕輕敬了一下,然後以袖掩口,將酒喝下。
她從小飽讀詩書,冰雪聰明,從父親的態度已經看出,這是要把自己介紹給心中偶像。
原本對父親的做法,心中略有不滿,此時卻覺得這個郎君挺會關心人的,反感的心情頓時減少許多。
黃宣也將杯中酒喝掉,轉頭看向女子,發現她一杯酒下肚,面頰微紅,更顯得嬌靨如桃。
幾人喝了幾杯,歌舞表演隨即出場,氣氛逐漸輕鬆,王摶終於道:“郡公,對小女感覺如何?可否配得上郡公?”
黃宣也不客氣,滿意道:“令嬡人品出眾,容貌不俗,倒是我高攀了。”
“郡公哪裡話,郡公能得到當朝公主青睞,小女能和郡公相配,才是她的福氣。”
王摶見好事可成,大笑一聲,道:“思怡,給郡公斟酒。”
王思怡聽到父親的話,心中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好在他對黃宣倒是挺滿意,過來幫黃宣倒了一杯酒,剛要離開,卻被黃宣一把拉住小手:“坐在我身邊。”
“郎君...”
父親已經將自己送人,王思怡也就預設了。
只是手被第一次見面的男子拉住,難免緊張。
王摶見到此情形,非但沒有生氣,還挺開心。
自己去“清心庵”尋歡的證據被黃宣掌握著,上次去平安郡公府上做客,也表達投效之意。
而且此人是王家復興的希望,一個庶女算什麼?
黃宣握著女孩的纖纖玉手,直覺柔滑白皙尤勝名貴瓷器,滿意笑道:“這算不算,舊時王謝堂前燕,飛入尋常百姓家。”
“哈哈...郡公好詩才,出口成詩,老夫佩服。”
王摶聽到這兩句詩,雖心中感慨感慨家族敗落,可還是佩服的擊掌笑道:“郡公要是尋常百姓,那滿朝公卿都要慚愧了。”
手被人把玩,再聞聽這句詩,王思怡也理解父親在朝中不易,將身體坐的離黃宣近了一些。
作為庶女,為了家族利益被迫嫁人,在世家大族相當常見,有時候還有可能嫁給老頭。
這個黃宣不但年輕,還相貌英俊,才華橫溢,給這樣做妾,已經是自己的幸摺?
“冒犯,冒犯,喝酒。”
黃宣就是用這兩句詩,就是為了試探王摶的服從性。
見對方挺上道,笑道:“王侍郎今日邀請我來,只是喝酒飲宴?”
王摶放下酒杯,說道:“平安郡公,近日朝中大事頻頻,陛下還忽然召越國公回京,娘娘也在朝中剪除齊國公的門生故吏,是否朝中將有大事發生?”
“是有大事,過一陣王侍郎自會知曉,不用著急。”
黃宣點了點頭,卻沒有說出東宮發生的事情。
這件事要是暴出來,那便是朝中的超級地震,一些官員肯定會改換門庭,自己再要打擊這些人,扶持自己人上位,可就不容易了。
王摶小心道:“民部尚書和齊國公交往甚密,不知...”
“哈哈...原來王侍郎想當民部尚書?”
對方還沒說完,黃宣便聽出意思,哈哈一笑,道:“民部尚書算什麼?只要你以後為我好好辦事,吏部尚書之位,滿意否?”
“吏部尚書?”
王摶在開皇一朝摸爬滾打五年多,從六部主事,好不容易升到正四品侍郎。
他的目標,就是在致仕前能升任尚書之職。
沒想到,黃宣竟許諾給自己吏部天官之職,聽著怎麼感覺像做夢一樣?
他真能做到?
第170章 舊時王謝堂前燕 (求訂閱)
黃宣要在朝中建立自己的勢力,只有咬人的狗可不行,還要有真正能辦事之人。
王摶今年不滿五十,又是琅邪王氏的直系後裔,無論出身還是能力,毋庸置疑是最佳人選。
經過之前的服從性測試,自己當面對他女兒動手動腳,還念一首諷刺一番王家處境的詩,他都沒有從容接受,這樣的人,可以用。
吏部尚書俗稱天官,執掌著文武百官選補、考第、賞罰、封爵等政令,有大尚書之稱,居各部尚書之首。
既然自己要在朝中培植黨羽,這個吏部尚書就要是自己人才行。
他的正妻是蘭陵公主,那娶一位王家之女做妾,有了這層關係,王摶自然能安心辦事。
還有一點,琅邪王氏是江南士族代表,拉攏他不但可以削弱五姓在朝中的影響力,還能唤j江南士族。
有百利而無一害。
再說,這個叫王思怡的女孩長得真是挺漂亮。
對王摶來說,能出任天官大尚書,他雖然激動,可心裡不免有些懷疑。
黃宣雖然和皇后走的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