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裡的督建,就是該殺之人。
還有僱主給的百錠金子,也不能白拿,俠客也要吃飯。
他昨日混進仁壽宮工地,就是為了刺殺,搬了一天的石頭,他對身邊一名民夫道:“老鄉,監工平日來嗎?”
“監工?”
民夫一怔,見這個漢子樣貌不凡,問道:“新來的吧?我以前怎麼沒見過你?你叫什麼?”
漢子道:“我叫張三,前幾日剛到,我怎麼一直沒見過監工來這裡?”
民夫聽這名字普通,也沒多追問,畢竟這裡有幾十萬人,有死的,有剛來的,不奇怪。
以為此人詢問監工是想偷懶,便好心勸道:“你千萬別想偷懶,你看上面還有皇帝的禁軍在,那個禁軍將軍就是監工,抓住了是要挨罰的。”
漢子順著民夫目光的方向瞧去,只見山坡上,果然有一名手握長刀,身穿鎧甲的男子。
不過,此人和僱主的圖畫上那個人的樣貌完全不一樣。
圖畫上的人,很年輕。
不是他,這裡應該有好幾個監工。
漢子雖然練武,可到了晚上依然被累得腰痠腿疼,越發覺得督建這座宮殿之人可恨。
竟如此對待民夫!
可兩三天過去,他找了大半個工地,也問了許多人,始終都沒看到那個刺殺目標。
“難道人不在?”
漢子雖然著急,但作為有職業操守的刺客,沒有完成任務,絕不能放棄。
只是,要找那個人,到底在哪裡?
漢子要找的人,正在太白山躲清閒。
能請到藥王出山,黃宣心情不錯,拉著沈婺華的手在山坳中看風景。
這片山坳坐落在太白山中,山頂已白雪皚皚,此處卻溫暖舒適,山中寒風無法吹入,整片山坳仍舊一片綠意盎然。
在山坳深處,還有一處冒著熱氣活水從山洞中湧出,竟是一個小溫泉。
“孫思邈還真會挑地方,以後有空倒可以經常來這裡住住。”
轉了一圈,黃宣直覺心曠神怡,很喜歡這個地方。
沈婺華還從未和男子像這樣悠閒漫步,也喜歡這種被牽著手漫步的感覺,點頭道:“確實是個好地方,那個孫大夫看著也像是一個世外高人。”
黃宣輕撫著女人如春筍般細滑的玉手,笑道:“剛才大夫說我中毒,你著急的樣子,看起來很關心我嘛。”
“奴家不...可沒有關心你。”
沈婺華被說中心思,但本來一心向佛的她還嘴硬道:“我是怕郎君萬一不在人世,那些民夫就少了一個能幫他們的人。”
“是嗎?”
黃宣轉身面對面將女人整個兒擁在懷裡,嗅著她髮絲上淡淡的清香,笑道:“孫大夫叫你夫人的時候,你可沒有否認。”
“奴家是...”
沈婺華這下不知道怎麼反駁,臉有些漲紅,原本心如止水的她,經過這些日子的接觸,已經有好幾天沒念過經了。
多次身體接觸,此時被抱的這麼緊,她非但不反感,甚至隱隱希望男人能更進一步。
“你真好看。”
女人被氣的臉紅,卻如同在雪白的臉上塗了一層淡淡的胭脂,顯得更美,讓黃宣看的有點入迷。
沈婺華再次被誇,聞著男人身上的氣息,佛心已經徹底亂了。
黃宣輕輕捏了捏女人柔軟腰肢,在她唇上溫柔地一吻,低笑道:“你既然沒有否認是我的夫人,今晚又在這裡做客,搞不好要睡在一起,期不期待?”
“睡一起?”
沈婺華這才猛然反應過來,難道今晚真要和他同榻共枕?
自己和這個男人的第一次,要在這裡給出去?
一種莫名的感覺,忽然從心頭湧上來...
第159章 美人卸甲 (求訂閱)
孫思邈隱居的茅屋客房中,如豆的油燈,發出幽幽的燈光。
黃宣躺在簡單的木板床上,靜靜地看著坐在床邊的女人,等她脫衣。
女人的手放在衣服上,眼睛一直盯著油燈,不知道是等男人幫自己解衣,還是因為緊張的不會解。
沈婺華倒不是不願意侍奉黃宣,就是簡單的害羞。
自從自己作為姬妾,被皇帝賜給黃宣,她就知道侍奉這個男人是命中註定的結局。
如果是之前,侍奉黃宣全當義務,任由對方為所欲為,自己逆來順受就是了。
可她現在真有點喜歡這個男子,同席共枕反而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怎麼?不會侍奉郎君脫衣服就算了,連自己的衣服都不會脫了?”
黃宣等了好久,發現女人一直沒有動作,終於開口道:“還是睡不慣這種硬床?”
“奴家牢房都睡過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