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那個梨渦上吻了一下。
“啊...”
被突然襲擊,女人整個身子都僵住了,兩隻美眸瞪得好大,剛欲驚呼,被被黃宣卻趁機霸道吻住了小嘴。
沈婺華雖然平日一副什麼都提不起興趣的樣子,此時也有些心慌意亂,從沒有的感覺讓她全身的骨頭都一根根地酥軟下去,都忘了推開身邊人。
不過黃宣只吻了片刻,就放開了她,還笑道:“這是對你剛才那一笑的獎勵。”
“我...”
沈婺華結過婚,此時卻一名戀愛中被人奪去初吻的少女,紅著臉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心裡在想,誰要你的這個獎勵!
雖然自己名義上是黃宣的姬妾,但心裡那份高傲,其實一直還在。
一吻之後,黃宣就放開沈婺華,再次拿起書,靠在軟墊上,看了起來,樣子有點得意。
對他來說,如果真要女人,以現在的身份真的不難,沒必要猴急。
看讓這樣的冰美人一點點淪陷,才夠有趣。
他可不想抱一塊槁木,那樣有何快活可言。
但黃宣的樣子,在沈婺華看來,非常欠揍,可又無可奈何。
冷靜了一會,她心裡不知為何微微有些失落,忙收起心神,拾起掉落一旁的念珠,想要繼續唸經。
可這次,過了好久心情才都難以平靜下來。
從大興到岐州,將近三百里,騎快馬的話,兩天一夜必到,但馬車的速度比快馬要慢一半,走了兩天,才到武功縣。
“今晚我們就住這裡。”
當黃宣一行人來到一處宮殿門口,他看著這座皇帝賜給自己的行宮,心裡還算滿意。
雖然這個行宮在皇帝宮殿中,算是最小的幾個,但仍佔地百畝,亭臺樓閣,雕梁畫棟,比京城大部分的官員府邸都要奢華。
“這是皇帝的行宮?”
沈婺華見識不差,進入行宮就感覺不一樣,心想這個黃宣竟然如此受楊堅的恩寵,連行宮都賜給他。
休息一會,她忽然道:“郎君,今晚需要妾身侍奉嗎?”
“???”
黃宣一臉好奇的瞧著這個女人,難道被親出感覺了?
不過他並沒有點頭,而是道:“坐了一天的馬車,還是早點休息,明日早些趕路,還有要緊事。”
黃宣剛要去寢宮休息,身後的沈婺華開口道:“郎君,你今日說的大乘佛法,到底有什麼不同?”
“我亂說的。”
黃宣回過頭,心想這女人不會念經傻了吧?竟然真信。
說完,也不再理會她,直接回去睡了。
“真亂說的話,能知道這些東西?我才不信,不就是想得到我嗎?晚上給你卻不要。”
沈婺華真有點搞不懂的黃宣了。
隋唐時期並沒有明清那樣嚴苛的皇權制度,皇帝住過的地方,臣子也可以住。
黃宣看著寢宮滿是雕著龍鳳的裝飾,忽然真有種恍惚。
這種地方,最容易讓人滋生野心。
“皇后,又是一個皇后....”
黃宣也沒想到沈婺華會主動要求陪侍,不知道是真動心了,還是想要一起討論佛法。
不過不管怎麼樣,這是一個好事情,只有徹底征服她,讓她開啟心扉,才能徹底讓其為自己所用,爭取民心。
兩日後,一行人終於來到岐州的仁壽宮工地。
短短十幾天,原本的山地,已經被削平了大半,夯土地基都基本完成。
“這麼快?”
黃宣都沒想到,在楊素的高壓下,工程進度會這麼快。
但是,監工的皮鞭聲,卻比之前更多,更密集,原本不少精壯的民夫,如今都瘦了一圈,身上更是傷痕累累。
更可憐的是,許多受傷的民夫,甚至拄著木棍,還要繼續幹活。
“哎...”
黃宣站在山坡上,看著下方几十萬人的勞動現場,對身邊的沈婺華道:“什麼感覺?”
“疲弊徭役勞生命,白骨遍野無人知。”
沈婺華還真沒見過這種景象,眼前的景象雖然看著壯觀,卻很悽慘,不由吟了一句詩。
“呵呵,還不錯。”
女人能說出這種話,倒讓黃宣高看一眼,也輕聲吟道:“宮闕萬千,遲早做土,興,百姓苦,亡,百姓苦。”
“郎君,你...”
沈婺華聽到兩句話,瞬間心中一顫。
她呆呆的看著眼前這位年輕的郎君,真沒想到他竟然能一語道破歷史滄桑與民生疾苦。
“我怎麼?”
黃宣卻輕輕摟住女人的腰:“我也只是有感而發,現在能做的,也就是讓他們能少死一些。”
“有這樣的想法,已經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