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宣定下此事,來到百福殿,將剛才上朝的事情說了一番。
“不錯,明天就開始抓人吧。”
獨孤伽羅對大朝發生的事情很滿意,又聽說黃宣給了皇帝一盒丹藥,忽然問了一句:“陛下如此沉迷酒色,你看他還能堅持多久?”
“不知道,阿孃要儘快把兵權抓到手。”
在古代,兵權代表一切,槍桿子在手,才能掌控一切。
“兵權...”
獨孤伽羅在大殿來回走了一會,道:“看來要儘快讓你成為左衛將軍才行。”
“這個不急,現在兒最擔心的,是太子會狗急跳牆。”
“你說有些道理。”
獨孤伽羅點點頭,說道:“本宮會盡快把東宮宿衛慢慢調換...”
兩人一直密值较挛纾毠沦ち_都沒提說要調集糧食給修建仁壽宮的民夫這件事,這讓黃宣稍稍有些失望。
回到府邸,他來到府中剛建成佛堂。
佛堂的蒲團上,一名素衣的女子聽到腳步聲,仍大剌剌地坐在那兒,手持佛珠,嘴裡唸唸有詞,寶相莊嚴。
黃宣在女子背後站住,看著女人的背影,雖然沒有華麗的服飾,只是灰白素衣,但依然難掩她那曼妙豐腴的身軀。
“不愧是當過皇后的女人...”
他拉了一張蒲團,坐在沈婺華身旁,說道:“你準備一下,過幾日和我去去一趟岐州。”
“奴家知道了。”
沈婺華淡淡的應了一聲,似乎一切都無關緊要。
黃宣挪了挪身子,靠近沈婺華:“你就不問問去岐州有何事?真一點不怕我對你做點什麼?”
“奴家早已心如死灰,形同槁木,郎君想做什麼,想幹什麼,對奴家來說,都不重要。”
沈婺華說完,繼續唸經。
“是嗎?”
黃宣被女人的態度搞的有點無語。
似乎再說,就算你得到我,也是一塊槁木。
“抬起頭來。”
黃宣就不信,還征服不了你?
沈婺華聽話的抬起頭,一張臉雖然端莊美麗,但眼神毫無波瀾,似乎沒有任何感情。
黃宣就不喜歡她這樣,非要將這塊冰融化。
他忽然像一頭野獸一般,直接將想要繼續唸經的女人按翻在地上,一手握住她的纖腰,一手貪婪地在她的翹臀上捏了一把。
“啊?”
女子先是被黃宣突然動作嚇到,驚恐道:“你不要....”
可很快就就冷靜下來,身子一軟便乾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,眼睛直愣愣地盯著佛像,如果不是胸口起伏波動,檀口微微喘息,看著如同死人一般。
黃宣的大手在女子嬌嫩的軀體上游走一會,發現沈婺華雖然肌膚開始發燙,但目光依然空洞。
“算了!”
他頓時沒了興致,即便這樣要了她,不僅無趣,還會壞了自己的大計。
他從沈婺華身上坐起來道:“你繼續唸經吧,三日後一早出發,別忘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沈婺華真沒想到男人忽然放過自己,瞧了對方一眼,繼續叨叨叨的念起來,只是,聲音有點凌亂...
黃宣離開佛堂,馬上叫來親兵黃貴,讓他快馬去封地將一封信帶給單達,立即安排人將第一批的一萬石糧食和兩千匹布,咄荨?
並在工地附近修建一所小廟,到時候就讓沈婺華在以在廟裡行善積德。
征服肉體也許也能征服人心,但這樣少了一些樂趣,不如先征服人心,再征服肉體才更有成就感。
……
東宮。
高熲下朝後,就直接找到太子。
“殿下,皇帝同意要調查元氏之死的事情,不會查出什麼來吧?”
“齊國公放心,她只是因為不能生育,服用了一些調養的藥物,能查出什麼?”
楊勇一點都不擔心,半年前雖然給元氏調養的藥物中,的確加了一些其他藥物,可藥方已毀,藥渣也埋了好幾個月,早就變成土,能查出什麼才怪。
而提供生兒子藥方的侍女,也被丟入山中喂狼,人證物證都沒有,就算把東宮翻過來,也找不到憑據。
“那就好。”
高熲微微放心,他作為大隋的重臣,而且此時自己確實沒有參與。
只要太子把問題全都解決,應該沒有大事。
就算宇文智及嚴刑逼供,但只有人證,沒有物證,也無法給當朝太子定罪。
這時候,太子忽然道:“前幾日武安郡公拜訪,話裡的意思是想把女兒嫁給我,這件事你怎麼看?”
“武安郡公李渾?”
高熲頓感失望,自己本想著自己女兒起碼可以競爭一下太子妃,結果太子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