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疼...”
此時,他終於知道死的滋味不好受,疼的滿地打滾,胖臉也開始發黑,嘴裡痛苦呻吟著:“朕不想死...救我...”
“鴆酒的毒性果然厲害。”
黃宣看著仇人這樣子,心裡雖然有種復仇的快感,但瞧著陳叔寶痛苦的抽搐,但又不能馬上死,他還是有些不忍心看。
這種死法,真好不如給他一刀來的痛快。
“哎,我還是太心軟。”
黃宣嘆了一口氣,來到陳叔寶面前,蹲下來,在其耳邊小聲道:“其實你的愛妃張麗華並沒有死,此時就在我府上,你可以瞑目了。”
“荷...荷...”
陳叔寶疼痛之下,已經不能說話,聽到自己愛妃竟然還活著,已經模糊的眼睛忽然狠狠的瞪著黃宣,嘴裡發出幾道痛苦的聲音,氣急攻心下,腿一伸,終於在無盡的怨恨和痛苦中死去...
“你這個皇帝,不合格。”
看著這位皇帝的屍體,黃宣呼了一口氣,對其來了個蓋棺定論。
皇帝也是人,該死也得死。
瞧了一會,他喊道:“來人,人犯已死,驗明後上報。”
處理完陳叔寶,他來到女監。
古代的女子監獄,有時候比男監更可怕,被關在這裡的女子,雖然好多都是官員女子或者家眷,可還是會受到獄卒的欺辱,甚至成為發洩慾望的物件。
好在黃宣之前已經打過招呼,沈婺華被關進來後,就安排一間乾淨的牢房的中,獄卒也不敢隨便欺負。
黃宣走到牢房前,只見這個女人正靜靜坐在木板上,竟有種莊嚴之感。
“我真沒看錯人。”
黃宣在門口盯了一陣,讓獄卒開啟牢門,走了進去。
他之所以要沈婺華,並不是想要霸佔這個女人,而是另有他用。
既然這個人是觀音菩薩女身形象的原型,將來她幫自己做事的話,定然能獲得不少人心。
他上前道:“你丈夫已經被陛下下旨賜死,陛下也將你賜給我,現在就跟我走吧。”
“好。”
沈婺華沒有多問,也沒多說什麼,答應一聲起身就跟在黃宣身後。
黃宣沒想到這個女人聽到丈夫死了,竟能如此平靜,好奇道:“看來你與陳主不合的訊息是真的,並不是謠言。”
沈婺華淡淡的道:“難道郎君沒有聽說過一句話,空穴來風必有因,更何況是謠言。”
“因果迴圈,自有定數,萬事皆是輪迴。”
黃宣說著,笑了笑:“陳主荒淫奢靡,這是他應有的下場,不過你們夫妻一場,我准許你為他守孝,還將為你建造一處佛堂,每日誦經祈福,彌補你丈夫曾經犯下的過錯。”
這話頓時讓沈婺華一怔,他原本以為這個大隋帝后身邊的寵臣,是覬覦自己身份和容貌,沒想到卻有這樣的打算。
而且他竟然能說出如此有佛性的話,也難怪第一次見這個人,就發現與眾不同。
她不由再次看了一眼黃宣,發現對方眼中沒有絲毫淫邪之意,還異常清澈,越發有點看不透這個年輕人。
但她依然只是淡然的點了點:“一切聽從郎君安排。”
將沈婺華帶到皇帝賜的府邸,黃宣真的就在偏院劃出一塊地,馬上讓人尋找工匠,在此處修建佛堂。
等合適的時機,他還打算讓畫師將沈麗華修行的樣貌畫出來,再讓這個女人替自己行善,以積人心。
亂世,人心最重要。
同時,他也悄悄讓人調查賀若弼離京的時間,準備讓剩下的仇人也消失在這個世界。
八月初十,大朝。
黃宣在大殿之上,遠遠瞧見僅僅五日不見的楊堅又消瘦了一些,眼窩也微微有點發黑,明顯是縱慾所致。
“果然色是刮骨刀,袁天罡的告誡,不是沒有道理。”
按照原本的歷史,楊堅最少還能再活十四年,但如果他持續沉迷女色,搞不好三年五載就要玩完。
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皇帝沉迷後宮都受不了,何況楊堅已經五十多歲。
不過也能理解,他被皇后壓制幾十年,終於可以放飛自我,肯定要將曾經失去的東西找回來。
在皇帝外出巡視期間,高熲將朝政處理的井井有條,楊堅將其誇獎一番後,還賞賜帛五千匹,又賞他一座行宮。
同時正式命宇文智及為大理寺丞,黃宣的這條狗,終於轉正。
高熲借皇帝高興,上奏道:“陛下,陳主伏法,但臣恐這件事會讓江南不寧,不如派一位皇子坐鎮江都(揚州),以安江南。”
黃宣聽到這個建議,知道這是太子打算讓楊廣離開京城,以減輕對自己的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