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這時候也道:“本宮認為平安縣公這一箭定然受了風的影響。”
“沒事,助興而已。”
李淵見大家這麼說,也看黃宣一臉沮喪,也猜出他不是故意的,臉上的表情才好了一些,笑道:“喝酒,喝酒...”
“表兄,我敬你一杯。”
黃宣只好端起一杯酒,又給李淵道了歉,這才回到座位上。
“難道這是天意?讓我將來要取而代之?”
看著院子中那支被自己一分為二,以及自己釘在靶上的箭,他真有點無語。
不過李淵這個人暫時不能交惡,畢竟過兩年他還有一個厲害的兒子將要出生。
倒是李渾覺得這個黃宣搞不好真是故意的,如果真如此,這個青年的強勢,倒是很對自己胃口。
等一會酒宴結束,我就找他談一談。
很快,這場酒宴就在這樣一場有些怪異的箭術比試下結束。
臨走時,黃宣對李淵半開玩笑的道:“表兄,之前你說我們兩家結成親家,看來我要抓緊時間生個兒子。”
“那明年大婚之後,那抓緊時間了。”
“那必須的。”
兩人拱手道別,黃宣觀察著李淵的態度,沒看出有太大的變化。
不過,今天的事情都怪賀若弼,要不是他,說不定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。
這個人必須早點死!
李淵送走所有客人,嘆息著來到那個箭靶前,拔出被劈開的羽箭,忍不住搖了搖頭。
這時竇氏走過來道:“郎君,剛才的事情我看到了,平安縣公應該是無心的。”
“我知道,就是因為無心,我才擔心。”
李淵嘆了一口氣,自己如果只是輸了,那是學藝不精,但箭被如此劈開,這會不會某種不太好的預兆。
竇氏道:“郎君,這也許是我們兩家未來關係將更有更親密的徵兆。”
“希望如此吧。”
被夫人如此安慰,李淵回到房中,拿出黃宣送來的禮單,上面是一隻黃金長命鎖,一對鳳凰玉璧,還有一把鑲嵌了寶石的上好牛角弓,說道:“他送的禮物,還挺重。”
如果真如夫人所說,兩家結為親家,那關係自然更親近,將來也能相互依靠...
黃縣公,你大婚之後,可要努力。
我趕緊再生個兒子,不然你萬一也生個女兒怎麼辦?
……
黃宣離開唐國公府,便準備去找袁天罡。
至於剛才射箭的事情,出了門他就拋在腦後,反正自己真不是有意的,你李淵要是覺得這是不好的徵兆,自己也沒辦法。
剛走沒多遠,一名家丁跑過來道:“黃縣公,我家郎君想請您小酌幾杯,不知平安縣公可方便?”
“你家郎君是何人?”
“武安郡公,李渾大人。”
“請帶路。”
黃宣聽到是李渾找自己,倒是有些意外。
難道你李渾想和楊家結親失敗,想到我了?還是我今天的表現,讓你想把女兒嫁給我?
不管是不是,剛好會會這個李渾。
跟著家丁來到一座豪華酒樓,李渾早就定好了一間包廂,包廂樓下一池粼粼,岸邊垂柳,看著極是清幽雅緻。
“平安縣公今日射術,令人大開眼界,快請坐。”
李渾見到黃宣,態度看著非常客氣。
黃宣看到他這幅樣子,心想難道真是因為鶯鶯的事情。
他當即道:“武安郡公太客氣了,今日其實是在下學藝不精,才鬧出此等事。”
李渾笑道:“當今朝中,善射之人,也就宋國公和唐國公,而平安縣公能和兩位國公的比試中不過下風,將來必定成為一代名將。”
“借你吉言。”
對於李渾的殷勤,黃宣隨便客套幾句,直接問道:“武安郡公請在下前來,不知有何見教?”
“實不相瞞,黃縣公能取得陛下和娘娘青睞,又是駙馬都尉,將來必是朝中新貴,其實我聽小女說起過縣公,便一直有心結交,今日剛好在碰到,這才冒昧請縣公一起坐坐。”
李渾有意說起女兒,也是想拉近雙方關係,這樣才好說下面的話。
他一邊說,一邊給黃宣倒了一杯酒,然後道:“像縣公這樣的才俊,也只有公主才配得上,可惜我家鶯鶯沒有此等福分。”
“???”
黃宣聽到這話,心裡頓時就有些不痛快。
你這傢伙叫自己過來,就是提醒我已經是駙馬,別打你女兒的主意嗎?
想得美。
你這個老丈人,不當也得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