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人雖然看起來比胖胖的陳叔寶更有氣勢,但留著他肯定是個禍害。
回到榻上,他笑道:“陳胤,陳叔寶的長子,曾經的陳國太子,不知道是不是你?”
“你...”
陳胤怎麼說也只是一名十七八歲的青年,被叫出名字,臉色瞬間大變,片刻後還是嘴硬道:“你說的那個人我不認識,我叫沈承業,江南人。”
“沈承業,呵呵...”
黃宣淡淡一笑,對裡間喊道:“出來吧。”
聲音下,只見一名國色天香,極致妖嬈的女子緩緩後房走出。
陳胤看到這個女人出現,臉上頓時滿是驚恐和難以置信,脫口道:“張...張貴婦,你...你不是被殺了嗎?”
“吳興王,你可還記得我?沈承業,呵呵,這是你母后的姓,加你的字吧?”
張麗華說著,直接倚在黃宣懷中:“我沒死,是他救了我,說吧,為什麼要殺我家郎君?”
“你竟然叫他郎君?”
陳胤見到眼前的“熟人”,知道再裝下去也沒用,只惡狠狠道:“你們...你對的我父皇嗎?你這個妖婦,害的我們國破家亡,你還有臉見我?”
黃宣見他罵自己的女人,直接一腳將陳胤踹翻:“敢罵我的愛姬,找死!”
“你的愛姬?哈哈...”
陳胤瘋了似的笑起來,可笑自己的父親,寵信這個女人,害的國家破滅,誰知這個人如今卻躺在別人懷裡。
笑了一會,他惡狠狠的道:“既然你已經知道我是誰,幹嘛還問?殺了我吧!”
“殺你容易,但你要是說出是誰指使你來殺我,我會讓你死的更痛快一些。”
黃宣帶著和善的微笑,卻說著最殘忍的話:“你要是不說,我先割了你的舌頭,再割了你的耳朵鼻子,挖了你眼睛,將你放在太陽下暴曬七日,讓螞蟻咬你,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這個滋味一定很舒服。”
“你...”
聽到黃宣說的酷刑,大熱天陳胤不由打了寒顫。
“其實你不說也可以,既然你是陳叔寶的兒子,那肯定是他派來的,不過據我所知,他手下應該沒有這麼多人才對,你不想這個鍋,由你父親一個人背吧。”
“我...”
黃宣的話瞬間提醒了陳胤。
自己這次來,人馬是宇文述和賀若弼給的,如果說出這兩人,這個黃宣回去想要對付他們,說不定會被幹掉...
他當即道:“我父親只派我一個,其他人馬都是鮑國公和宋國公的部曲。”
“很好。”
黃宣點著頭,眼神卻越來越冷。
自己只想到了宇文述,畢竟這個人和自己有殺子之仇,可真沒想到這件事還有賀若弼的份。
本以為賀若弼會在朝中對付自己,沒想到也用這種手段。
“看來必須加強保衛措施,這兩傢伙見到自己回去,說不定會狗急跳牆。”
想到這裡,黃宣越發想要招攬單家兄弟。
既然已經知道自己想要的資訊,這個人就沒有活著的必要。
“你先進去。”
黃宣拍了拍張麗華的翹臀,讓她先回房,剛要將其拎到外面一刀結果,心中忽然一動,捏住陳胤的下巴,迫使其張開嘴。
“嗤!”
他一刀便將這個小子的舌頭割去半截,然後喊來親兵黃貴:“帶下去看好了,明天當眾斬殺!”
“是老大。”
黃貴答應一聲,忽然想起一件事,道:“老大,這小子身上穿了一件軟甲,要不扒下來給你穿上,將來也能防暗箭。”
“也好。”
黃宣也不客氣,軟甲可是珍貴之物,說不定是陳叔寶給的,既然皇帝用過的東西,當然要據為己有。
黃貴當即撕開陳胤的外衣,果然裡面有套軟體。
軟甲表面用上等的絲綢所織,黃宣摸了一下,感覺內部應該是金絲,雖然輕薄,但防護能力不錯,一般箭簇應該射不穿。
他將軟甲脫下,讓黃貴將已經疼暈的陳胤帶下去。
“以後上戰場穿上這個,就安全多了。”
黃宣想起韋小寶也有一件護身寶衣,自己這個雖然沒有那麼誇張,做不到刀槍不入,可如果加上盔甲,被刀砍中肯定能防住。
殺個小怪都能爆這樣的好裝備,將來要是殺了老怪陳叔寶和鮑國公,不知道能爆什麼裝備。
回到房中,張麗華還沒睡,問道:“郎君把他殺了?不打算讓他去指證陳叔寶、宇文述兩人襲殺大將?”
“沒有必要,他們已經是死人了。”
黃宣笑道:“再說,陳胤見過你,就不能活著。”
說著,躺到榻上,將張麗華擁在懷中,愛不釋